张景都不知该是什么表，有无奈：“那我还得谢谢你？”

“免了，我再补个觉，歇着吧。”

林洲说完就挂了电话，张景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季东勋是那样的反应。其实这话他对季东勋说过很多次了，就是为了把心里的脆弱都藏起来，为了把季东勋推远。但是往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每说一次也都是往自己心上划一刀。

他看了手机上季东勋的号码，手指划了划，但是没拨去。

他拿今天份的药，每天来都是一小把，淡定地倒吃去。也不知这药得吃多时间，张景每天特别怕自己忘了吃，上次治疗的时候没这么用心，想起来就吃想不起就算了。这次治疗张景是真的用了心，恨不得每天定闹钟提醒自己吃药。

周一去治疗的时候，医生问他：“这两天怎么样？”

张景：“好的。”

“有现幻觉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吗？”

张景“嗯”了声，“一次都没有。”

医生笑了笑，说：“非常好，周况还是稳定的话，我们可以减少治疗次数，每周一或两次就可以了，药量也相应减少。持一，我相信我们的治疗上就要结束了。”

张景笑了，神很放松，说：“好的。”

“这几天有见到他吗？”医生看着他的睛，问。

“有，”张景，“前天晚上还见了面。”

医生脸上带了打趣：“晚上？那么就是过夜了？”

张景眨眨问：“这是我的必答题吗？如果不是我可就不回答了。”

“算是吧，”医生的表永远是那么温和，“｀正常？”

张景摸了鼻，：“之前不太正常，我跟你说过的，吃药之后一般况没有……嗯，｀。但是前天正常。”

这仿佛把他的夜生活都告诉别人了，尽他是医生，但张景还是有难为。张景心说亏了是脸厚，这要脸儿薄的还治疗个球了……隐｀私都没有了。

“好。不用害羞，生理需求人人都有，何况本来就很浪漫的事。”医生从容地说。

张景也只能淡淡地“嗯”一声。

那天他走的时候医生说：“尽一切正常是好事，但｀事还是忌多。”

张景简直无地自容了。

他治疗的时候是关机的，来开机之后收到季东勋两条短信。张景回了电话过去。

“怎么关机了？”季东勋问。

张景说：“没电了，怎么了？”

季东勋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的，估计他不怎么忙：“没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张景搓了搓车钥匙，问：“不忙？”

季东勋说：“嗯，不忙。晚上有时间吗？”

张景想了想：“有时间，但我不想去。”

季东勋的笑声中都能听他略微有些无奈的纵容，说：“行吧。”

“没事我就挂了，”张景低着说，“我得工作了。”

“去吧。”

张景又有舍不得挂，每次掉挂断的时候都觉得心疼的。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今天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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