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天地意志对自己这外来者，不满乃至……

想到某可能，玉鼎真人缩的绪不过是一瞬，便如轻烟般消散。转而化作释然平淡，左右他对此世本就没有太多认同，亦不曾将自己视为此间生灵。便是消散……又何不是足以使人疯了的千万年孤寂岁月时光之解脱。

却是刻意忽视了，一晃而过的担忧与复杂。

“元始说，你像我？”

眸中仍没有半分的绪，便连语调也没有丝毫变化。明明是疑问的话语，却比那陈述更为自然，鸿钧老祖如是言。

透的信息，便是角抿极力抵抗着无形压力的玉鼎真人，也不由得愕然。

三界为棋，众生作。仙妖神，亿兆生灵，不过是指尖拨陪衬。无至公的紫霄祖，于他，自是在上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天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于他这来自后世的外来者而言，千万年岁月磋磨浮躁褪去，涓滴不存。他自没那心思什么逆天而行，破灭天之举。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超脱此世之间，不再为那规则命数束缚。为着那样的目标，便是再多的喜怒哀乐心思野望，也可以放。而那所谓的汲汲经营，外力虽好，又怎么比得上自积累？

只是杨戬这他原本并不放在心上的弟，这此生唯一的徒儿，终是叫他生不同扰平静。那漫岁月里累积的暗沉与偏执早已在拿回控制权、元神回归躯时退去，现在存在的，是心思清明冷淡而漠然的玉鼎真人。

这样的玉鼎真人却生了迟疑，无法对扰动了心绪的徒儿动手。只是无所适从的，千万年来首次生退两难之。与平日里他千般法术万神通，皆一剑破去的心，大不相同。

又怎当得起，这般言语。

鸿钧老祖却没去在意这些，只是自顾自的，略微停顿了一而后继续：

“老看来，大抵是像的。”

不说其他，单此前的玉鼎真人，清冷漠然隔绝于此世之外。同卧九重云至公无，冷看着众生沉浮的紫霄祖，总归，是有相似的。

“你可决定？”

氤氲的茶雾里叩着案那指尖，犹自昏迷着的杨戬现在地面。似有形又似无形的封禁之力席卷，这位祖眸光苍冷：

“若是想要制止，也是可以的。”

眸沉沉，似是有无边的暗涌动。眉间逸丝丝缕缕的妖异诡谲，最终于斩仙剑清鸣中转化为冷漠与寂然。

玉鼎真人清冷而又冷淡：

“杨戬是贫弟。”

顿了顿，又：

“仅此而已。”

再无其他。

至于制止……呵，何从制止，又如何制止？最重要的是，他以什么样的份立场，去制止？

第85章 东华帝君

杨戬心中存了事，心中不可思议之余，又觉得匪夷所思。倒不是二郎显圣真君是个不认账的，而是那样的答案，对于杨戬而言，着实是难以言明。

一时间只觉得糟糟的，没有绪。本能怀疑着月老是否故意言欺骗，冥冥之中却又有什么在提醒这位司法天神……那或许就是事实，也是真相。

若不然，师伯师叔们众一致，皆是认为定不好相与的师尊玉鼎真人，又缘何以对自己另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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