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玄甫，幼慕真风，于晋穆帝永和元年白日升举。而第三次……”

语音微顿，手中折扇唰地摊开，东华帝君方笑：

“黄梁一梦，纯真人吕宾于唐时得，为八仙之一。正所谓，事不过三。而此次，于本座而言，却已是最后一次。想来父亲大人对于本座，也当有所了解。”

“果然是翅膀了”

悠悠叹一声，元始天尊方略带了几分无可奈何：

“贫当日便猜到，定有你的手笔。只是……”

只是啊，这三界六九天十地四海八荒，他也好恨着的师弟通天也罢，终不是那等无心无的。千万年的相，又有什么，是看不清楚明白的。

“贫只是不知，你之目的所在。”

手中三宝玉如意轻叩，元始天尊亦是洒然一笑，如是言。天地之至理也无穷，世间，万事万，自非是可以详尽。便是修为神通至他这等地步，也未能全知。莫说是他，便是天外天紫霄那位师尊，诸多谋划亦有意外者如东华生成。

对这意外之的儿，血延续，纵是通达智慧法力神通广大如元始天尊，复杂之余，亦存着诸多疑团。

如当年与天决裂的真相，又如这横贯千万年的筹谋，所求所为。

仙神的寿命太过漫久远，尤其是这些经受了上古洪荒洗礼的，更遑论其中的天纵之姿，矫矫者。人世尚有铁杵成针滴石穿，有那么一瞬间，元始天尊甚至想到这样的结果揭穿开来，便当真不会为遗苍生天地反覆。

可这样的念升起只是一瞬，便被端坐台的玉清教主压了来。

勿说世俗命理，本有定数。便是天地反覆，他元始，又有何惧。况且他亦应当，予以信任。无关乎其他，只是他该护的，自当护住。

第16章 杨戬

“父亲大人定会知晓的”

面上的慵懒散之褪去，站起来，双手负于后。周亦随之回复成玄衣冠、赫赫煌煌的王者模样，这位居简，却也曾于上古洪荒闯偌大声名的东华帝君如是言。眉宇间自是一派气度沉凝，贵凛然。

忽而抬手虚指那天外天，紫霄方向，东华帝君施礼退走。玄衣角堪堪划殿门之际，方意味不明：

“正如父亲大人您可以枉顾那一位的禁令般，本座，亦不行无准备之事。”

而就在东华帝君踏殿门走玉虚之后，遥遥有青小巧影飞来，落地化一青衣女，对着东华帝君拜。却正是此前将不老药转给太上老君的青女。

“果然，是贫老了——”

面上笑意隐去，看着东华帝君走殿门，原本如太上老君般平素以老者模样示人的玉清教主，忽轻笑一声手中三宝玉如意微转，化莲冠束发袍飘忽眉端肃的中年男模样。同那玄衣冠的东华帝君，隐隐然间有五六分的相似。

只那双，漆黑如夜掀不起任何波澜的同时，透的，是睿智而冷静，看似亲和却又如隔了云端的光芒。却正是阐教教主，玉清元始天尊，原本所该有的模样。

人如隔云端，可那在上的玉清教主，盘古正宗，同世俗红尘、十尺丈之间，所间隔的又何止是千山万、秋转。

“所以啊，本教主平日里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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