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千重锁里是武林密宝也好，消息最初就是我有意透去的。”严老肯定了我娘的推测，“千重锁是什么，里面究竟有什么宝贝，旁人可能信以为真，但他宋明光一听就明白——那里是记着他前半辈所有肮脏污秽、见不得人的罪证，是真正的鸿雁书！”

差错。命该如此。又或者是冯大福说的那样，人生无不生巧，除了接受命运之外别无选择。

严老轻轻闭上了：“我弃剑练刀，一手创立千重雪，搜集鸿雁碎玉想复原被我亲手毁去的鸿雁笔，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打开千重锁，将宋明光想要抹杀的过去公之于众，让他败名裂然后杀了他。”

“是啊，你还是局了，或许只是命该如此。”

“怎么不重要！”娘突然低声吼，“为了这本找不到的碎玉，为了这什么执笔仗剑，林和弈可是时刻准备豁命去！等我们对宋明光的所作所为起疑时已经太迟了……我们本没有办法，我们能的就只有保住阿凛你啊……”

我愣住了。

“你是宋明光计划里的变数。”娘说，“我们并未他的要求把剑给弈，你恰好也没有成他心目中执笔者的样，他同意了弈一个人执笔仗剑，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你带着剑却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想让你彻底脱离这一切。说到底宋明光选的执笔者和仗剑者，不过是为他卖命的棋，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让你局是最好。”

可这能怪他吗？能怪我吗？

我和我娘面面相觑，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严老离开九山派创立千重雪，我的爷爷为何而死？严老原先应当也是九山派的人，那我爹和夏煜为何又加鸿雁书？

“娘……你说什么？保住……我？”

“可我还是局了。”

我有些迷茫，严老说的又是真的吗？

若夏煜没有用我的份攻红梅坛，也就不会让宋明光再次盯上我，也许后面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我说，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差错。”严老叹息。“我当初一心想报仇，什么都不在乎，我看不上夏枫那小认贼作父却不肯相信我，便只嘱咐他们别动九山派夏家，没再想过宋明光会在暗地里对付你们，雪儿……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害了你们？”

千重雪，鸿雁书，九山派，似乎早已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我和夏煜自生开始就已经在所有人的计划之中。

我想了想，也看着那副画说：“事已至此，孰是孰非也不重要了。”

“……”我娘垂着帘没有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严老走到那副画前，伸手似要抚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却终于还是停在半空，“我要替平报仇，我要杀光那些人，我这些年背着悔恨苟活着就只为了这一件事。”

真正的鸿雁书？我只知现在的“鸿雁书”作为组织的名称，是因为它记录着多年前武林统一的那段辉煌历史，同时也被奉为其行动的纲常，这份鸿雁书是假的那什么又是“真的”？传说中只要得到就可以推翻武林现有格局的密宝一开始就不存在？

若我那日没有逃避练武，就不会被李行川错认绑架，夏煜就不会假扮成我。

“所以……十年前宋明光才会如此急切地要选执笔者，爹为什么要这么？”娘的话语已经有些发颤。

若我山没有遇到童彤，就不会有机会和夏煜心，他就不会教我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