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完，拉着夏凛往九山派的方向去，没有再回去看那个小乞丐。

“哥，今天也是桂糕和红枣糕吗？”

“桂糕卖完了，只有这包红枣糕。”

……

三日后夏煜一个人再上街买糕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叫“阿狗”的小乞丐。

还是在那个僻静的街角，阿狗一个人与三个孩扭打在一起，他还是像一团破布，数不清被那三个孩摔在地上多少次，又立刻爬起来继续打。

夏煜没有犹豫多久，把桂糕揣在怀里就加了那场混战。

街上年龄相仿的小孩打架自然是都是毫无章法，哪里比得过两年前就开始认真练武的夏煜？很快，街角五个人就只剩夏煜一个人站着，原先打架的两方都被他放倒了。

“你……你是谁啊！多闲事！”那三个一伙的孩其中一个开问。

“九山派夏煜。”夏煜学着大人们的语气自报家门。

那三个孩一听这人有门有派，想必是个手，多半是打不过的，好汉不吃前亏，临走还不忘放句狠话：“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那三人离去，阿狗却躺着没动，他看着夏煜，依旧是细声细气地说：“他们打我，是因为我偷了他们的钱。”

“……”

“你帮错人了。”阿狗一只睛可能是被打了，眶四周染上青紫，只能睁开一条，透一丝狡黠。他伸手从自己怀里摸了一个致的钱袋，挂在手指上摇晃着，听得里边叮当声响，估计是有几个铜板的零钱。

“偷东西不好。”夏煜说，“给我，我去还给他们。”

“我没办法啊，我也要活去……”阿狗说着，中很快又蕴满了泪，这次却是没有再忍，任泪在裹了一层灰壳的脸上，冲刷两小溪。

“我和你换，你别偷，你偷东西，他们还会打你。”夏煜把自己的钱袋还有一包桂糕给了他，又夺过他手里那个钱袋，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去寻那几个跑走的孩还钱。

自此之后，夏煜每次去镇上，都会意识往那个街角看一，却再也没见过阿狗。

……

“折桂楼的桂糕这么多年都还是那个味呢。”方青玉眯着睛，细细品尝着那些碎末。

夏煜虽然心里有个大概猜测，却不知若他真是那个孩，时隔这么多年，他又是怎么认自己的？还有他原来大约是叫阿狗，可方才他说自己叫方青玉，直接问“你是不是十五年前的阿狗”似乎不太好，夏煜最终决定绕开他的份：“我想起来了，可你是怎么认我的？”

“这不重要，我救你只是想吃桂糕。”方青玉笑。

“你当时为何现在梅溪？”

“看样你还是怀疑我。”方青玉说，“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去附近卖药的，路过那片林听闻梅溪那边有打斗声，以为那边有山匪劫，于是就布迷药阵，本想个在后等螳螂的黄雀，哪知等来的不是螳螂而是故人呢？”

夏煜心有些复杂，自己当年告诉那个被人围殴的孩偷东西不好，现在他却成为直接抢劫山匪的劫匪，不仅认了自己，而且那况还能心思重地伪造自己已死的假象，又杀光了追杀自己的人……

见夏煜久久未回答，方青玉无奈地笑：“夏公啊，我早就说过了，像我这样的人，总要用尽所有的手段才能活来。”

“不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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