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想。”

虽然说夜万籁俱寂，黑暗之中气氛好，确实适合心相谈，但是那也要分对象吧？如果说我和夏煜是二十多年兄弟，好歹是一家人，偶尔谈谈倒也好，可李行川和我有什么好谈的？千万别是要给我讲他和李行云的过去吧？心结这么，他自己对这件事都怔了似的，我若是去安他，搞不好一言不合就得毙命于他激怒之。就算他这时候不杀我，以后想起来还有个知他秘密的我活在世上，指不定十年八年后还要来灭，没有真本事，知得越少越安全。

然而我又忘了他本不是正常人这件事。

“你……真有相好的姑娘？”

什么破问题，我跟你很熟吗？而且我刚才明明白白说的是我不想说话吧？我不想回答。

“真的有吗？”李行川见我不说话，用胳膊支起就来扒我肩。

“有有有！”我赶说着，抬起胳膊把他的手挡了回去。

一言不合就上手，着人同他讲这无聊的事，李行川真的很烦人。

“什么样的姑娘？”李行川继续问。

“温柔贴的，笑的，会给我洗衣饭的。”一如先前我给冯大福的回答一样，我随敷衍着，心想我这辈还真没见过对我温柔贴还笑的姑娘，那些姑娘都只喜我哥，明明我和他得一样，却从没有人对我有过一表示，哪怕暗送个秋波也好啊？

“你打算什么时候与她成亲？”

“……等我爹娘回来就找媒人去。”

“那你爹娘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

我连敷衍都行不去了，他再这么问，我的谎话只怕是圆不回来。怎么李行川夜里发病还是分武疯和文疯的吗？问这些是想什么？想拿与我相好的姑娘再威胁我跟着他混？还是想等我成亲的时候抢我新娘？

“你为什么想与她成亲？”李行川还在问。

我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又没完没了的对话。

“她得好看。”

“……”

李行川果然不说话了。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此话不假，看我从冯大福那儿学来这一招，定能把李行川万语千言噎回去。

可是他安静了，我却不得不多想。总觉得最近李行川和以前不太一样，如果要说得详细儿，就是他一开始凶神恶煞般想杀我，那时候我一个劲装弱，激得他不屑于对我动手，如此来看，此人应是心气傲，自恃为者，却又有想展示自己的英雄气，在梅溪我无力反抗时甚至会救我。

但是之后，他对我的态度更多是行调笑，并且明确表示让我跟着他，对于让我他娘这件事，我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他故意气我，也可能就是抢民男，疯的心思是猜不透，但可以肯定他的目的是控制我，所以会严防我逃跑。

而后我们离开清潭寨，他的态度又变了，让我给他想个表字，让我对他以字相称，没有旁人在也就不再一直提小娘这回事，偶尔我忍不住语气不善地同他讲话，他也不再用那着凶光的神看得我心里发，甚至今日他还车给我买吃、夜晚与我谈这话题……

是因为我现在与他谋划策，我在他心里成为了与他同一阵营的同伴，他没再把我只当他的战利品？还是说他真的会像他在车上说的那样，把我当朋友看？

我一直没什么朋友，与我偶有书信往来的那几位话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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