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面前，涕泪横，浑痉挛一样搐。他抱着曹舒的求饶，去亲他所有能够得到曹舒的地方，泪鼻涕胡地蹭在曹舒名贵的西装上。陈厉已经忘了曹舒是什么表，只记得对方掏手帕轻柔的净了他的脸，鼻尖是有着雨霖后的森林味。他被曹舒从地上拉起来，很珍惜似的亲了亲嘴角，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他得到了一个房间的自由。

陈厉的抑郁症完全是被刺激来的，之后曹舒颇有耐心的一步步带着他走来，合药的复健他很快就从病症中挣脱来。只是陈厉觉得曹舒才是有病的那个。

曹舒后来在房间里开了吧台、装了电视，又放了很多运动材。陈厉百无聊赖地搂着曹舒看电视的时候，对方偶尔会盯着电视冷不丁冒去一句，“她好看吗？”

娱乐圈更新换代得不要太快，曹舒问的那个新小旦陈厉连认都不认识，只是在这个电视剧里第一次见到。但是凭良心而论，陈厉看不她演技好坏，相确实清纯可人，他随意了，又停顿了一会儿。陈厉估摸着曹舒大概不喜这个女演员，于是去拿遥控换台，这一瞬间曹舒就像是被动了什么开关的疯，一个咆哮的野兽。他在陈厉猝不及防的时候用膝盖和手生生折了陈厉拿遥控的那只胳膊，然后着瓶对着电视屏幕里那个小旦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晶屏幕立刻就漫了狰狞的碎纹，女孩儿变得扭曲的脸从屏幕里映在陈厉的瞳孔上。

陈厉趴在沙发上，被折了的手歪歪扭扭地垂着，他从咙里发几声意味不明的笑声，看着曹舒又忽然冷静来了一样朝他走过来。地上四溅的瓶碎片透过拖鞋底扎他的脚心，但曹舒像是觉不到似的去拿了医药箱给陈厉理伤手。

“你疯了吗？”陈厉问他。

“嗯。”曹舒低吻他的指尖。

“我不知。”

“我不知接来我打算什么——这件事留到以后再想吧。”

陈厉用手捂住了睛，从远又冰冷的记忆里解脱自己的思绪。在他放手的时候秦臻看见他红了角，底的血丝一寸寸爬上来，仿佛那刚才短暂的沉思里经历了一场冗的跋涉，疲惫从他上溢，重到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叹息的地步。

“等查完这件事后，再想怎么办。”

秦臻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

“其实你可以不查的。”

“你知你可以不去查的对吧，不去调查，不要愧疚——你本来就不需要对他负责，就算他要死了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和你没关系。”

陈厉抬和秦臻对视，小少爷神柔，甚至带了几分劝哄的意味。过了一会儿，陈厉伸手了了秦小少爷的发，他笑了起来，这个微笑冲淡了刚刚震撼了秦臻的疲惫，几乎有了几分放松的味，气氛也轻快起来。

“说什么呢，他就算得了绝症我就要因为同和他在一起吗？”

“我是在为自己考虑，我知了一切以后，如果放不，就回去。放的，就算了……只是挑个让自己最舒坦的路走。”

“如果你放不回去了，后来又后悔了呢？”秦臻追问。

这一刻五年的光从陈厉底掠过，时光的轴旋转着却最后定格在他和曹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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