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哥并不是想闹事，他只是太关心我们，请先生恕罪。”

“嗯。”卢栎放茶盅，看着商，“我想起之前你说过一句话，你说郭家不仅杀了你，还想杀你，对吧？”

商杏眸微睁，眸闪现恨意，“是！”

“当时什么况，与我说说。”

商福了一福，“就是我尸被送回当日，我不服，想讨个公，却连寿安伯府的门都不去，我便去告了官。府衙仵作验尸未能找寿安伯府杀人证据，伯府只派了个事，这案速速就结了。我当时气狠，在府衙门前声喊不服，还要继续告，结果晚上守灵之时，伯府的人就来了！”

“那时我偶然想起欣儿提过先生名姓，心激动，便去了欣儿家，最多不过一刻钟，回来就发现有人来过，房间里被翻的到都了，连棺木里尸都被动过！”

“所以你认为是寿安伯府的人？”卢栎双手握，目光清亮。

商咬牙，“不是他们又能是谁！只有杀了我的人才敢对她如此不敬，大约也是不怕了！”

“之后呢？他们可有再来？”

“没有，”商咬，“之后我到哪都让欣儿陪着，大概他们怕了。”

怕了？

不太像。

卢栎梢微垂，眸闪过亮光，如此现象，倒不像想杀商，而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问商，“你事前，可有哪里不对？”

“不……对？”商杏眸闪过思考，“先生可是想知，我行为习惯是否与往日不同，是否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这样的事？”

卢栎赞赏的看了商一，这个小姑娘很聪明，“嗯。”

商认真想了想，“并没有……除了经常发呆。可是我想自赎来，与周家大哥成亲，会发呆很正常吧……”

“她一直都想自赎？”

“嗯。”

“这个念最近是不是很烈？”

商有些为难，“……一直都想来，这个念两年前就很烈了。”

卢栎又问了两句，无奈商巧巧休沐时间极少，与商相也少，大概相时不想让亲人担心，商巧巧几乎未表现任何负面绪，商自然也看不来。

……

如此一问一答，时间慢慢过去。胡薇薇在他们说案时，被门外小厮叫了去，商便学着胡薇薇样，一边回答问题，一边给卢栎添茶。

如此，两个人就离的很近了。

卢栎心思沉浸于案，并未注意，问商的问题更加偏于日常，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迹。

……

赵杼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卢栎在桌边坐着，商挽着袖给他倒茶，两个人言语切切，面带微笑，尤其商看向卢栎时，秀杏眸里盛满崇敬……

赵杼把手里外袍往地上一甩，袍上玉饰砸到地砖，发清脆声响。

“回来了？”卢栎冲他招手，“过来尝尝胡薇薇找来的新茶，很是清可。”

商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再抬看到赵杼光的上半，小脸登时涨的通红，用力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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