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日钟氏也曾生产——”

沈万沙待要再问，杜氏不满，阻了他的话，“一个稳婆的话怎能当真，我于府这么大——”

“哼，”元连冷嗤一声站了来，“于府之案本官早有耳闻，一直在暗查，证据当然不只这个稳婆，稍后还有更多，老太太何不安静以待？”

余智听到这话，心惊讶，这位察使好生厉害，竟私查明案并抓到人证证，还带到了这里么？稍一想，看向卢栎的目光更不一样了。

当日他让官府属们合卢栎查案，暗示将权利给卢栎，并没想到他能到哪里。现在想想，是他小看卢栎了，今日场面能闹到如此，人家这人脉……

元连的话指意明显，于家众人心都像被重锤敲过，心里有鬼的人绪就更不稳了。

卢栎继续问崔氏，“当日钟氏也曾生产，因她未到产期，危险早产，府里必没备有稳婆……你即然在府上，可曾被请去看过？”

“没有。”

“那你可曾听说钟氏小产，生死胎之事？”

“听说了，离开前，我听到人们议论，说是大爷唯一小妾小产，生了死胎。”

“人描述为何，可有人亲看到死胎？或者你可曾看到？”

崔氏想了想，“都没有……只是听说有这个事，没有谁说亲看到了死胎。”

“这样的话……”卢栎声音拉，看着钟氏，“把你边的人拿来问就知了。”

此时于天易突然走到钟氏前大声说话，“现在说这些有何用！钟氏小产一事与本案无关，官府到此，是要查案寻凶手，我于家期盼诸位能尽力帮忙，揪凶手，为我发妻伸冤！浪费无用的时间有何用！我敢对天发誓，我没有杀珍月，钟氏也没有，若违此誓，人神共愤，天地可诛，死无葬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4章 耳光

“命案发生皆有动机，了解这些有助于我们理解案。”

卢栎微笑着上前一步。“于大爷不要急，为了案清楚明白，这时间算不得浪费。不是谁，害人之事必留痕迹，诅咒发誓都没有用，害死珍月的凶手今日也必会揪。至于钟氏生产之事与本案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于大爷你说了算，在场这么多人，可没白了睛耳朵。”

与于天易梗着脖红着大喊大叫的急态相比，卢栎神舒缓气质平和，话声缓慢却不失力度，举重若轻的样非常有说服力。

“你要与我于家过不——”于天易眯着着声还要反驳，赵杼拉卢栎回来，眉睫冷厉，“请钟氏人问话。”

沈万沙和元连立刻响应，几乎异同声说，“带钟氏人！”两声音叠加，整齐响亮，肃杀的气势油然而生，厅堂一时安静无人敢阻，站在门的于家人更不敢不听，立刻跑去钟氏院里押人了。

至于于天易……慑于赵杼刚刚一瞥的锋利杀气中，心神大，忘了如何应对。

很快，钟氏院里所有人都被请到了厅堂。

沈万沙竖着眉训了几句话，大意是今日端惠郡主，圣上亲派察使大人，大理寺仵作余先生都在，任何一个人动动手指，可能就会有抄家灭族的后果，让这些人想清楚该怎么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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