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煅骨的事。”

“不对，还有事发生。你参军之前是跟着乞丐团伙浪至临江的，从朝暮山到临江，你们不可能骑，那你之前至少浪了大半年，那之前，不空大师呢？”

“你们走后，不空大师又给了我一个选择，他可以赠我一场机缘，也可以让我回一个普通人。这机缘会让我能够再次见到你，但也会带给我一场死劫，是生是死，全看一人是否破劫。”

穆征那张现在看来十分英俊的脸上一个无奈又溺的笑容：“你那么聪明，我就不必说了吧。”

叶明想着，上一世穆征在殿炸毁傀儡围攻时，救不救叶明都是被蛊虫反噬的死路一条，这看着是个死劫，但不可破，那莫非死劫之前已经度过？可叶明想不起穆征哪次死里逃生了。

想必是锥心蚀骨，九死一生。叶明沉默。

可过分的偏执反而会造成另一伤害，穆征都不知自己的心思从何时变了味，十六岁那年他重新见到叶明时是极其激动的，然而叶明的贵人多忘事和忽略让他想要倾诉的心渐渐冷来。

叶明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呛得穆征本无言以对。

大后的叶明愈发清冷不似生人，一双桃却带着滴成冰的衿贵漠然，孩童时期的

“机缘是你的怪力，那你的死劫？”

叶明并不满意这个解释，但一时又寻不到破解的关键，只好把这事撇到一边。

“这个，我自己也不知，当时那蛊虫一分的时候，我也并未濒死，许是这些年战场上生死便过去了？”

“不空大师为我煅骨七七四十九天，那之后我裹得像个粽，大师让两个小沙弥将我送走，待我能活动已是半年后，那两个小沙弥什么也不说就突然离开了，而不空大师不知从何时起就没了音讯。我后来才知你是什么份，恰逢国家动，我便跟着北上的乞丐们一同行动，到临江参了军。”

穆征后来得知自己家人在叶明派人之前就早已被那个伪装成他自己的人害死，且死相可怖，全家四人死法各不相同，却都极其惨烈，尽已经不抱希望，穆征还是觉到重的绝望，那人易容成他的样，穆征本无从找起，他就是茫茫天地间一只掌控不了自己生死的蝼蚁，更妄言复仇，于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叶明。

“我还一度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纳闷了良久，后来受不了你就索不你了。”

叶明脑里转着，不空大师将叶家兄弟送走，恰好皇帝病重朝臣谋反，将穆征送走，穆征这边却无事发生，那恐怕是不空大师预见自己将要什么事。如果这事了，那重生至此的叶明他们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等着这沧海一粟飘到面前。

“你话已至此，我倒是理解你为何一心跟随我，不过上一世你可没给我多少好脸，穆征你这报恩的方式也算清奇。”叶明可算明白穆征那么的执念从何而来，这桩公案竟还不是十六岁在临江校场开始的，谁能认那个被人打家门的小怪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但对于穆征当年那怪气的态度，叶明忍不住揶揄。

捡到他的事想起来了七七八八，而穆征所知的那分只停留在叶明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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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怪力和煅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