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如果你五行缺，那你的名中就要带一个跟相关的，我十九岁师后，就改名魁铖。”

“斗鬼魁？”唐宁脱而。

“你果然知得很多，你应该是见过同样像我一样走路的人了吧？”魁铖笑。

唐宁一噎住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同样字音那么多的字，他偏偏说了这一个，心中当真五味杂陈，不想被魁铖看，唐宁便开问“你中‘转命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风先生那样的行当？”

“不一样。所谓风，就是藏风聚气，像那些望迁坟，无非就是为了转运，转运相对于转命来说，是一条，不若‘转命’那样绝。若一不小心，轻则自损气运，极有可能祸及亲友孙，更有甚者，把自己往后三世的气运都耗尽，非常可怕。”魁铖脸上难言的苦痛，“‘转命师’为人扭转命数，无论如何小心谨慎，都是要自损气运为代价的，我幼年时遇到三年饥荒，为了活去，了这一行当，后来青年时靠替人转命赚了很多昧心钱，只是这气运如而东，这荣华富贵也若此了。”

唐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可你说‘转命’会自损气运，但我看你也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年也阔过，不是比大多数没阔过也这么过来的人要好多了，那里见得自损来着？”

就在这一霎，二人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刺骨枯燥的金属撞击声“哐当哐当”的回响在空气中。

魁铖就在这死寂中抬起，双一派死灰，他咙中发了黯哑的笑：“少年失怙，中年丧，晚年亡妻，亲友尽弃，散尽家财以为功德，才得以苟延残至今——年轻人啊，这就是我后半生的命数哪！我半生为人转命，认命了就不怕自个儿壮年横死街，可这一孽命，竟是全数转到了清清白白的发妻幼上！”他说着，一双顿时浑浊起来。

唐宁给他递了包纸巾，安静地看着他沉默的搵去一把老泪，心中竟也觉心酸。

魁铖静了一，才缓过神来：“事到如今，我也没几日活了，也不怕告诉你，我们转命师，实际上的就是损德勾当，只要有人得起价钱，我们就能帮那人找个替死鬼，把他的死命衰命和那个无辜的人对调。如此一来，死去活来，否极泰来。”

唐宁先是听着了，低之际瞥着手上的画像，恍然抬：“你刚才说什么！你莫非转过我的命？”

魁铖了，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来，唐宁的声音立刻冷了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魁铖看着他，只见唐宁脸煞白，全止不住抖了起来：“你难把别人的衰命和我对调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衰？”

“呵呵。”魁铖笑着摇了摇。

唐宁全开始发凉：“说话，反正你已经了。”

“你虽然一直很衰，但总有人比你更衰的。”魁铖叹了气，“两个多月前，我转到你上的，是别人的死命。”

唐宁忽然想起了两个多月前，被人误砍而徘徊在生死一线的恐惧与痛苦，顿觉忍无可忍，一拳打了过去，魁铖也不避，结结实实捱了他这一拳，血从鼻中涌了来。

“混！为了钱连别人的命也能卖？”唐宁红着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在车窗玻璃上。

“对不起……是为了钱……可如果没有钱，我唯一亲人……我的侄就会没钱治病死掉。”魁铖一边咳嗽一边低低。

唐宁看着这个虚弱的老人满脸愧疚懊悔地看着自己，不知为何再也打不第二拳，唐宁压中翻腾的怒气，终于垂手来，魁铖失去了支撑，慢慢贴着门，了来，颓然坐在地板上。

“那你侄现在怎么样？”唐宁也蹲了来，看着他。

“在国治病，好的，年轻人，恢复得很快。”魁铖不知死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