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枪声再起，血腥味再一次重起来。

“住手！你要这样杀他多少次！”唐宁冲了过去，挡在执行官前面。

周小全的一双透过瞄准孔，冷漠地看过来。

“你让开，我看不到他的脸了。”他的声音也冷若冰霜。

“哈哈哈哈哈！你让开，我要看着他，看着……里只有我的他！”后传来海癫狂的笑声，“小全，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害怕，让我后悔吗？我再也不会有比现在更觉得自己得正确的时候了！我们是天生一对，生生世世都应该纠结在一起，我们是同一人，都是恶——我你……”

“砰——”弹穿过唐宁的，打爆了海的，打断了他的狂言。

唐宁捂住了自己的心，剧烈的疼痛席卷全，烈的恐惧传了过来——这痛如此真实，以至于让他瞬间回想到了之前被人了一刀，冰冷的刀片从两条肋骨中穿过的剧痛，他痛得倒在地上，搐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血涌了来，地板霎时变成了一块大的镜面，他在镜中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痛苦扭曲，挣扎搐的模样。

视觉、听觉、嗅觉、觉，心中的恐惧，无休止的痛苦与死亡，翻来覆去地死，翻来覆去的活，永生的折磨——不，为何是枪决，明明还有更多的让人生不如死的折磨，唐宁在痛苦中好像抓住了什么。

他蓦地睁开了，然后在镜面中，他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他前镜中的倒影，并不是周小全！这执枪，一遍又一遍在刑的人，竟着一张海的脸！

“你会后悔的……”这时候，唐宁耳边传来沉沉的声音。

石七的脸现在镜面上，他一步步走了过来，唐宁的血呛到里，说不话来，只能挣扎着用手使劲敲着镜面——快发现啊，石七！

“你带着他走吧，这里是我和他的修罗场。”执行官看向石七，“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我对你的谢，之后，你就可以拿走你要的东西了。”

石七弯腰，将浑是血的唐宁打横抱在怀里，冲着周小全一个轻蔑的笑：“愚蠢。”

就在这时，唐宁咳了一血来，虽然还是不能动弹，但咙却能发声音来了：“周小全……你……看看你的脚……”

周小全听了，低看了镜面一，立刻愣住了：“怎么回事？”

“所以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啊？海对你了那么多缺德的事，目的不过是为了把你拉和他一样的泥泞，让你变成和他一样凶残狭隘的垃圾——你看他那副得意的模样，你以为他老爸被枪毙这件事是他的耻辱，所以才这样一遍又一遍提醒他，他是杀人犯的儿，想把他钉到耻辱上，不是吗？”石七双冷冷地。

周小全看着石七和唐宁，又看了脚那张脸，只见那双冰冷残酷，死寂如沉渊，似要将人陷去。

他终于双一，跪在镜面上，面上极为痛苦的神，双手拼命捶打着镜面那张脸，直至双手鲜血淋漓：“不……这不是我，不是我！”

“你们在什么！你们到底对他了什么！”海惊惶地喊叫起来，铁链被他扯得作响。

石七回瞥了那凶狠险的变态一，轻笑：“你就是个不折不扣，无可救药的垃圾，所以才希望别人变得和你一样，只有这样，他才不会闻到你从灵魂腐烂掉的恶臭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