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无不及，我装作不知这回事，就像他一样，三天后才又回学校上课，一儿意外都没有，我看见他的桌被人划得七八糟，我的桌还是用圆珠笔克笔画的，他的却是直接用裁纸刀刻字，连都不掉，这世上多的是喜用一件事把人一辈钉在耻辱上的家伙。”海继续。

“然后你们一个是劳改犯的儿，一个是小变态，就凑合着在一起玩了？”石七眯了睛看过去。

“他需要人保护，而我有的是狠劲儿和力气，还有坏名声——大家都以为我家是黑社会，我爸是黑社会老大，我是小氓。”

“原来你家还不是啊！”唐宁嗤之以鼻。

海满不在意地笑：“那时候，还不是。”然后把目光投得很远，像是看着一个再也不会现的人，“小学，初中，中，我们了十年的朋友，十年的兄弟。其实他这人心思也够多的，各兜兜转转，看着对人好，但当你把他放心里恨不得什么都给他的时候他却只会把你搁在肚上——可我就喜他这样的，有什么办法呢？”

“你们俩其实还，不过，就这样顺其自然在一起了？”石七不动声地。

海摇了摇：“他那个人，明明就一没钱二没权，心气还那么，不把他拉到我这一条船上，他怎么可能会认命，但这也是天意啊，老天也要我们在一起。”

“他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他为了救个女的，被三个混给打了，让我送他去医院。说实话我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开心得不得了——我那会儿借着我老爸给老大包的便利，跟着老大混着黑社会卖白粉，没想到他第一个就想到给我打电话，去了之后，扶他起来，我才知那几个该天杀的畜生了什么，他倔地看着我，说别告诉其他人，我答应了。他伤得不轻，又不敢让家人过来，打电话和家里人说到外地实习，让他们不要挂记。然后我就照应着他。”海笑了笑。

“你把他家里人招来了？”石七接上了他的话。

“有一阵他烧得厉害，我借着就把他妈招来了，他妈一问就知他是什么症状，他又不肯让人知他是被别人迫了，问什么都不开，他妈就觉得自己家的儿跑去聚众，那女人守不住嘴，被他爸给了话，当天就跑到医院扇了他一掌断了关系。”

“然后你就趁虚而了？你这个卑鄙小人！”唐宁怒。

“你还了什么？”石七倒很是冷静。

海抬起，地看了石七波澜不惊的双瞳，笑：“你很懂嘛！没错，我找到了那三个人，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不知老二不能用了算是几级残废？”说着，他给自己了烟，“还有那个女的，我就猜了那女的夜怎么就一个人跑那地方，八成是个，也是通过她我才找得到那三个男的。你看，这世哪里来的好人有好报啊，周小全小心翼翼地防着算那十几年，好不容易脑发个好人，结果摊上个婊！”

“你利用他走投无路和对你的恩之心，要求他和你在一起对不对？”唐宁冷笑，他第一次觉得这世上有如此恶心的人。

“我们是两相悦，要不然他那个，你也见着了，是迫不来的。”海淡淡地。

“毁一个人，真的让你如此有成就么？”石七的脸沉了来。

唐宁忽然到周围冷意上升，冷得几乎让人窒息起来，他惶恐地四张望，几乎不用任何推测，大的恶意自四面八方而来。

“我他，我比任何人都他，都了解周小全。”海了一烟，把一烟到了石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