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全，张梅梅的爸爸把我爸爸抓了，然后我妈妈说爸爸被关去吃生米了，要过很久才会来。但是，我觉得我爸爸他不是坏人。”

石七静静看了周小全一会，才：“他脸上那个表不对，是……耻辱。”

唐宁听了，心一震，目光落在两个孩脸上，海无所察觉地继续他爸爸的事，周小全看他的神却已经开始不对了，好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心一痛，止不住转走到门前，用力拉开门。

就在他拉开门一霎，前却又变换了场景，教室里闹哄哄的，整个吵得飞狗。

“你拽什么拽啊，老在校服上画你那么多嘛！”海怒气冲冲的。

“你这校服上画东西害我们班被扣分了！你还这个态度？别人不敢说你我就敢说了怎么样，我就拽了怎么样，你要是好样的就不要拖累我们班！”张梅梅义正词严地瞪着他，她后一群班委会的女生男生都附和着。

“是啊是啊，你好拽啊，不就仗着你爸爸是警察局副局吗？不然你以为你那成绩当得上班啊，有什么了不起！”

张梅梅显然被戳到了痛，也失去了理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百遍我都说！”

“总比你好一万倍，你个劳改犯的儿，小劳改犯！”小学三四年纪的女孩，材发育比男孩快很多，海虽在男孩里是大个儿，但张梅梅手指却几乎要指到他眉心。

海一震，反就回看向一边的周小全，后者把脑袋甩得像拨浪鼓一样，好像在说，不是我。

“你爸就是个贪官，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臭沟里的老鼠！”张梅梅还在喋喋不休。

海被她说得说不一句话来，脸涨得通红，中也燃起仇恨的火焰，就在张梅梅回向边上的同学说什么的时候，他扑了上去，把女孩拽到了地上

教室里霎时炸开了锅。

张梅梅哭了来：“你敢打人！”

旁边的班委会成员随后扑了上来，然后是其他人。

“打他个小劳改犯！”

群激奋，像一群红了的兽。

“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个？”石七转看向不知何时现在他边的周小成。

依旧是那副小学生的打扮，却有着成年人一样复杂哀伤的神。

“从此以后，都没有人再理会海，他的事传得全校都知，年级曾经有人特别来找他麻烦，但他和人打起架来不要命一样，逐渐没有人敢挑事儿了。老师让大家别去招惹他，所以班里人都把他当成了空气，连值日和大扫除都不安排他工作，小组也好，课代表也好，都不会再去收他的作业，上课他想来就来，不想来老师也不会说一句话。”

“那你呢？”唐宁看过来。

“海先找了我，他对我说，‘周小全，以后在学校你别和我说话也别理我了，不然他们也会疏远你，整你的’。”周小全面无表地。

“你怎么答他的？”石七轻笑了一声，尖锐地看过去。

“什么也没说，照办。”周小全回，“同时，心里实实在在地松了一气。”

作者有话要说：

☆、掉包

“那你在校外还和海玩得好的吧。”唐宁想起之前看到那桌玻璃他们二人的很多合照，随问。

“别问了，我看他那会儿朋友肯定特别多，估计放学回家都是一堆人陪，搞不好上兴趣班都有小伙伴在屋外候着呢！”石七轻笑一声瞥了过去。

周小全没有回唐宁的话，只是淡淡看了石七一，个似笑非笑的表：“你这个人很讨人嫌。”

“老又不是人，怕啥呀怕。”石七摊了摊手。

“那段时间，海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中，甚至大多数时间，他都不在学校，一直和外面的人混在一起，因为义务教育的关系，老师也上他家去劝过，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老师让你这曾经的好朋友去他家劝了吗？”石七打断了他的话。

周小全珠缓缓转动，最后落到了石七那副有些儿傲气的脸上，微微笑了：“我病了，自然不能去的。”

“海希望你去。”石七简单。

“我知，若我去了，一切就不同了。”说到这儿，他的脸霎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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