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不答他，转扶住孩的双肩，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是——谁？”

孩歪着，笑得天真无邪：“我是梅梅啊！”

“那他是谁！”唐宁指着床上的人，“你看看他的脸！”

孩乖巧地走到床边，盯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了一阵，然后伸小手，抚上了着输的那只大手，低低地：“他看起来……好痛苦。”

就在这时，石七站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床的对面，止不住了句：“！这啥状况？”

唐宁也站了起来，看着床的对面。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场景，他们同时看到了三个周小全，小学生周小全站在病床左边，一脸怜悯慈悲地握着床上满脸病容的周小全的手，病床右边，站着个年纪大约二十岁上年轻一些的周小全，面苍白，神残毒地瞪着对面的周小全。

“你这个怪！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怪！”他红着，恶狠狠地。

随着他的话，室温度骤降，唐宁到在空气中的肌肤传来一丝裂的痛楚——好烈的恶意。

那孩看着对面的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弯去，把脸安静地贴在病床上那人的心。

“心很空，什么都没有，他现在不痛了。”

他这样说着，不知是说给石七和唐宁听，还是说给对面的周小全听，但对面那人听了他的这话，面上却漾起一抹凄厉的笑：“我知你想什么，但你不到的，只有我，能把源肃清，把恶铲除……”

他这样恶狠狠地说着，却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我已经答应他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了结这个因果，恶既为恶，便要偿其因果！你阻止不了我的，哪怕你是这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再见！比怪还要恶心的我……”

石七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走到唐宁耳边，低低地：“你受到了吧，那恶意。”

唐宁了：“很可怕……”

“我知那孩是什么了。刚才他说‘他很痛苦’，在对面那个周小全现后，他又说那里‘很空’，我想明白了。”石七凝重地看着孩的背影，然后压低声音，气般在唐宁耳边，“如果那个大的周小全是恶意，那这个小的就是善意，如果刚才那个是黑暗，这个就是光明——如果那个想摧毁什么，这个就是努力想拯救什么。”

唐宁一听，恍然大悟，忙冲石七：“是海！是海把他害成这个样的……他的目的一定是海！”话，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唐宁忽然又，“刚才你不是说你不敢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上来了？”

石七先是一愣，然后别过去：“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怎么你了我？”

石七涨红了一张脸：“刚才我一直叫你的名字，你怎么就一直不答我呢！”

“所以……你这么担心我？”唐宁歪着脑袋盯着他看，“我怎么以前就没发觉呢？”

“！”

唐宁看着他别扭的样，心里不知为何忽然有一柔的觉。

“看什么，要不是底……太那啥什么，我早去了，谁会在这里和你大瞪小？梅梅，过来，我们走！趁着通还没有被堵……”石七侧了从唐宁边上探了探，却发现那孩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