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你怎么会在这房前鬼鬼祟祟的？”

“哎，还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嘛！”曹小明叹，“我一回来就听说这屋租去了，就想着郝又把人坑了，但一打听这次的房客居然还真的住来一段时间了，怕里面那仨把你吓着，才过来看看呗。”

说到这儿，曹小明目光挪到石七上，意味地笑了笑：“不过，唐小宁，你倒还有本事儿的嘛，一来就把那仨钉给打发了，还了个老七拴边给你转运哪！”

“去去去，什么唐小宁老七啊，你以为谁的名字都跟你的一样闹着玩儿吗？”唐宁看他个轻佻的样，越发有些儿不痛快。

石七却少见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曹小明。

“放轻松，放轻松，我说，你们俩认得多久了？”曹小明笑嘻嘻地。

唐宁正想说话，石七先开了：“你觉得呢？曹神。”

曹小明不急着答，转看了看唐宁：“你摸得到他吗？还是就能看到和听到？”

“摸得到啊，不就是凉凉的吗？”唐宁不假思索地回。

“那你们得认得有这个数了吧？”曹小明笑着了个六的数字，“六个月？”

唐宁摇了摇，曹小明脸上的笑僵了一，换成“五”的数字，唐宁还是没开，石七就在这时候发觉曹小明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最后，他伸了三个手指。

“说你是神还真抬举你了，我们认得还不到一个月呢！”唐宁得意地。

曹小明于是陷了沉默，他缓缓抬起看向石七，发觉对方的脸也不大好了，就在他们的目光对上的时候，曹小明开了：“唐小宁，老七不是你见过的第一个‘那东西’吧？”

“是第一个。”石七抢先开了，然后问，“曹小明，你为什么能看到我？我也好，404的那仨兄弟也好，你都不是第一次吧！”

“哎，老七啊，你这么聪明我都不好意思忽悠你们了。”曹小明微微一笑，“没错，我其实是——天生的，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那你什么鬼啊怪啊都能看见对不对？我就和你不同了。”唐宁回。

“哦？有什么不同？”曹小明饶有兴味地问。

“我只能看见石七和跟石七相似的，像之前这屋的那仨，觉得到但看不到也听不到。”唐宁回。

“这——样——啊”曹小明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冷了起来，然后从袋里摸一包烟，“你不介意吧？”

“没关系，我也烟的。”唐宁回。

石七双一动不动地继续盯着曹小明，只见那人把烟叼嘴上，拿打火机，磕了几都没打着，然后抬起来，一扫之前的沉郁之，笑着对唐宁：“唐小宁，帮我去买儿吃的再带个火机回来吧。这地儿我也就来过几次，这么晚了不知还有什么地方超市开着门。”说着笑眯眯地从袋里摸一张五十元在桌面上。

唐宁刚想开拒绝，石七却抢先一步：“这个儿确实不好找，唐宁你要不帮个忙？”

唐宁想想也是，于是了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