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啊，都晒相片供着了，我这是支持传统手艺人哪！五十一张行不行？”

“你拿张照片我照着画就给你便宜啊，你又拿不来说什么呢这后生……”

“什么都不说了，一人退一步，六十！”

“七十！最少七十！”糟老手指都要戳到唐宁额上。

“六十五，一价，没加的了！”唐宁脸红脖地砍过去。

“唐宁！你说的最专业的就这里？”石七忍无可忍地看着X寺庙后门殡葬一条街上一溜儿画死人黑白相的铺——真是专业遗像画三十年啊……

“你这一辈都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啊……喂，你还有没有要自疗的自觉啊？”石七拉了拉他。

“别闹。”唐宁也不回低低，然后中又提了调，“六十五就这个数了，不画拉倒！”

“成！算我积功德了，来，和老贺叔说说，那倒霉啥模样？”那糟老说着，抓了炭笔，翻看了过来。

唐宁转一边瞅着石七一边对着画上指指，约莫修修改改两个小时，那糟老终于丢了笔：“就这样啦，你这改来改去，脸上了，自己都不记得人什么样了吧？”

唐宁拿着那幅画，神复杂地不住将目光在石七脸上和画上游移，石七之前给气了一，就梗着没看，这看他的模样，才探过去看了看画像。

“我就这样？”

“嗯……八成吧……”

“真的？”

“七……七分形似……”唐宁的表纠结得。

“你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石七脸越来越不好。

唐宁终于捂着脸蹲了去，笑声来：“其实……比较像我中时候暗恋过的学……”

“你这个礼拜晚上都不用睡了！”

那街边的糟老了手上的钱，翻起白往唐宁方向瞅了一，嘴发啧啧的声音，边上同行看他这模样问：“贺师傅，你怎么又翻白了，不是又看到‘脏东西’了吧？”

那糟老摇了摇：“这回可不是一般的‘脏东西’，是‘怪东西’，老我都好多年没看到这命数这么衰，还能活到现在全全尾的人了，不过嘛，这看来真是天意了……”

“嘿，不是脏东西就好，不然回家又要用香来熏。”那人又坐回边上起烟来。

“你放一百个心，人家都觉得我们这条街鬼气，其实我们这儿反倒是最太平的地方。你看看，来我们这儿的都是有着落的——有着落就不会有怨气，这条街两都罩着呢！”

唐宁抱着画像，一路跟着石七，不停地赔礼歉，石七听他赔礼赔得殷勤，话里倒是更可惜白了钱，黑着脸走得更快了。

“石七，别走这么快，你两个脚都飘起来啦！”唐宁在石七后笑着。

“我就不该信你，天都黑了，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石七恨恨地回过刀了他一。

“那你还有什么别的好招儿啊？”唐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