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煤气煮东西把人害死了……”

唐宁又等了一阵，门那边终于没有声音了，石七这时候放开了他，开：“可以来了没有啊？”

门无声地开了，唐宁看见赵刚跪在地上四伏地，像给电击一样哆嗦个不停，鼻涕了一地，了一，已经全然失魂落魄，神志不清了。

“喂，现在怎么办？”唐宁回看向石七。

石七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你看着办啰，反正我没啥意见——陈、张伟、何军，你们呢？”

唐宁一噤声：“他们还没走啊！”

这时候石七向着窗方向指了指，示意唐宁转过躯，直面那个方向。

唐宁不明所以，只是照了，只觉一阵清风了过来，不同于之前的冷和劲烈，拂面如人的手一般轻柔，微带舒的凉意。

“他们说，谢谢你，小哥，好人有好报。”石七笑着咬着他的耳朵。

唐宁一怔，脸唰一红了，忙对着空气用力挥着手：“不……不用，我……我也没什么，谢他，是他要帮你们的！”

唐宁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又：“你们才是真正的好人，辈一定能投个好胎，生就是富帅，娶的都是白富！”可话一，却忍不住掉了泪，“可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呢，你们也是……石七也是……”

看着他没息的样，石七心里却无端起了一阵柔的意，里却骂：“傻冒，你会不会说儿好听的啊……本来人就那么衰了还蠢蠢脑的……”

等了一阵，果然就听到了警车开来的声音，石七让唐宁先去李智那儿，装作听到警察上来才从对门过来的样，然后一脸惊诧地看着警察把人带楼，到了车里。

目送着警车绝尘而去，唐宁抬起，看到404明亮柔和的灯光，耳边传来石七的声音：“别看了，都走了，唉——以后想打麻将都打不成啦！”

唐宁看着警车在夜里完全消失了，沉默了一阵，忽然想到什么，转看向石七，急促地问：“石七，万一赵刚到了局里，一否认自己认了罪，说自己嗑药了或者是恶作剧……事过了那么久证据肯定早没了，那岂不是没办法把他绳之于法了？”

石七微微眯了，叹：“唐宁，你怎么老是不拿我说过的话当话儿呢？”

“什么意思啊？”唐宁茫然了。

“我说过，‘今晚带他过来，反倒是救了他。’他要是不肯乖乖认罪，那就是他自己作死——我只能救他这么一次，这一回，你听明白了吗？”石七目光投向小区外，脸上又浮现之前那冷的笑意。

唐宁被他的笑一震，不由觉得脊梁骨一寒，石七的双投向远一片空的白地，中缓缓：“善恶终有报，天好回……这理，我懂。”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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