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诗他知，前世的季明稀老了以后，喜挂在嘴边念，每次念完都说：“好好的一首诗，竟然把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相提并论，档次一就降去了。”

所以他很确定，原句的后半句是“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把“何”改成“有”，他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把“三”改成“二”？

难“二”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看不懂？”季明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侧看着莫南飞，目光清明。

莫南飞老实地摇。

季明稀撑起上半，伸修的指，指腹轻轻挲沙包上的“南飞”，神中渐渐显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沧桑。

莫南飞脑中轰然一声……

“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表的白吗？”季明稀收回实现，落向莫南飞写满震惊的脸，“是在病床旁，在你临终前。”

莫南飞不敢置信地看着季明稀，脑中一片码，惊得说不话。

季明稀回看着莫南飞，不再说话。

静默的对视中，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眸光中，看到了数十载光的动。

莫南飞的眶一一地泛红。

“……怎么回事？”

他问得糊不清，季明稀却听懂了。

“你走的第二天，我就去追你了。”季明稀说得云淡风轻，还带着玩笑。

莫南飞的鼻也开始发酸了。

“劳资走的是黄泉路，你特么的也去追，是不是脑有病！”他心疼地大骂。

季明稀眉间淡然而平和：“在那个世界里，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你不在了，那个世界就空了。”

莫南飞狠狠地了把睛：“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季明稀拉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自己的睛。

“比你早一天。”

莫南飞通红着一双看着季明稀：“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也是重生的？”

季明稀看着他，带笑意：“大上面，你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的时候。”

“卧槽！”莫南飞瞪圆了，“你竟然瞒了劳资这么久！”

见莫南飞即将暴走，季明稀一把将人揽怀中，边轻抚他的背，边柔声解释：“我不希望你因为愧疚而违背自己的心意，所以想等你自己上我的时候，再告诉你。”

莫南飞窝在季明稀的肩，闷闷地说：“谁特么说你了。”

季明稀角一弯，贴上他的耳畔。

“莫南飞，我你，了你一辈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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