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亦没有生气。他本就是面无表。

“对不起。”他轻声说。

我放了书：“告诉我，为何歉。”

“我该被罚的。但我不仅没有接受惩罚，反而跑了。”

他被我盯得开始坐立不安。我注意到他脖上的脉搏在猛烈动。便向后靠了靠，示意他在桌对面的椅上坐。他坐后双手就放在大上地攥着。“你为什么要走？”我问。

他叹了气：“我们能直奔主题吗？”

我低沉而平稳地说：“你已经惹了够大的麻烦了，我建议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离开是因为我当时很生气，”他嘟囔，“而且我不想让你打我的。”

“是这个惩罚的主意本吓到你了，还是你真的怕挨打？”

“我没有说我真的怕。”他厉声说。

“行吧。”我说。

“我没有被吓到。”

“我知了。”

他了一气：“我都不太认识你，如果你过界了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打你打得过分了怎么办？”

“你又不像小特那样我。如果我承受不住了，小特会停的。”

“我也会的。”

“真的吗？”

我向后靠了靠：“当你足够相信我会给予你应有的惩罚的时候，效果会最好。不过，你说得对，我们不认识对方。所以如果你承受不住了，用安全词。”

“你就认为我是个混。”

“我只是认为你需要学习如何控制冲动。”

他嗤笑：“这他妈——我是说，说真的，你是那不喜说脏话的攻吧？”

我不自禁地笑了笑。“我更希望你可以在我们理现在这问题的时候保持礼貌。如果我叫你再也别说脏话了，那我就是伪君。”我指了指那榆木枝，“你给我把树枝拿过来了。那我可以认为这意味着你愿意接受你的惩罚了？”

他了。

“我们结束的之后你会到非常的后悔的，但这不会超你的承受极限，明白了吗？”

“是，是的，先生。”

“我们会用到你现在坐着的这张椅，请起立。”

他站了起来。相比起我们第一次在厨房的会面，他现在的动作更放肆了。我在他的椅上坐了来。这张椅没有扶手，能方便我一会儿大幅度地挥舞树枝。

“请将枝条递给我。”

他从书桌上试着拿起枝条。但没稳住，枝条立刻顺着指尖落来。

一都不害怕？才怪。

他抓住了枝条，地攥了一会儿，然后递给了我。我表示过了谢，然后把枝条到了右大边：“脱你的，柯文。”

他解开了他的门，然后褪了仔。

“还有短。”

他闭上了睛，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脱了他的。他的涨得通红，已经半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过来趴我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却被绊得一踉跄。他停了来：“呃——对不起，朝哪儿？”

“朝这边。”我指了指自己的左侧，他便爬上了我的大。在他试图找个舒服位置的时候，不住地磨蹭着我的仔。我抬起右，把他朝前挪了挪好让他的能翘儿。

他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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