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章

过了好久，司寂才抖了一。他的右手径直钻左言衣襟，住他的。

被包裹的手掌，对方的心果然同样剧烈。

几个月之前，听到左言说自己并没有过什么人，司寂叹说：我觉得你惨的。

那时什么都不懂。他只会在心中偷着庆幸，并暗暗期盼自己会成为第一个让他动心的人。

然而秋天时，在某些辗转反侧的晚上，他也曾想：如果有人左言，而左言也过对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现在，那些纠结和痛苦，都变成一小小的玫瑰刺扎他心间，又酸又疼，散发着馥郁甜的香。

左言的发闪着金属一样暗沉的光，他抬凝视着司寂，神透明得发亮。司寂和他对视着，慢慢弯起嘴角，很久，终于笑了来。他一手捂住嘴，向前一歪，趴倒在左言肩上：“老左，你这表白方式，能把任何直男给掰弯。”

“那你接受吗？”左言问，语气轻盈，没有任何忐忑。司寂笑够了，抬起脸，发丝凌地散在年轻光的额。他主动吻上左言的，急切到纯粹，仿佛少亲一都是罪过。放在和棉衣之间的手被心温得发，他将左言越搂越，直到被重重咬了几嘴。

“该走了，”左言拂过他上几片晶莹剔透的雪，“想什么也要先回家。”

“怎么，不野战啦？”司寂将玫瑰到背包里，着发麻的站在石上朝着江面大笑几声。“太冷，你要是穿着开还能凑合凑合。”左言拍拍他。

司寂差一脚踹到他脸上。

扛着车往台阶上走，中途遇到几个刚刚烧烤完的大学生。学生们忙着收拾一地狼藉，空气里还飘着塑料袋烧焦的味。瞟瞟脚燥到裂开的土块和东歪西倒的枯草，司寂回看了一被雪雾笼罩的江，叹说，这样真好。

“好在哪儿？”苦力左言问。

司寂装了把沉，不说，只拍拍他的肩：“小心扛，别摔着车。”

直到回到轰轰隆隆的沿江大，司寂叉坐在后座上，才用脸贴住左言的腰说“喂，等好多年后，你老了不帅了不起来了，我们还来这里过生日好不好？”不等左言回话，他继续自言自语：“实在不行，我都想好了……买一间靠江的房，层，没事儿就坐在窗看星星，看月亮。你负责看，我负责给你梳脸，嗯，都可以的。”

“别说得跟我中风了似的，”左言边等车边回笑骂，“什么时候能大一，嗯？”

“大了啊。”司寂仍贴着他的后腰，语气闷闷的。

“是大了，好像比以前圆……有没有觉坐后座不那么疼了？”

“原来你关心的只有我的。”

“确实是，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回家洗洗睡……”

司寂声音越来越低，哽咽声也越来越明显。左言叹了气，想要车，司寂却死死抱着他不肯放：“快骑，我想回家。”

前是的坡，排成两列的夹竹桃叶仍旧碧莹莹的，据说它们冬天也会开。街，暗光，冷雪，就像中学时早早起床的寒冷清晨。困顿，乏味，迎着北风，呼着围巾里的空气；但一看到晨光熹微里学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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