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看了半天。

他和左言逛到一两才回宾馆，洗漱完毕，左言躺在沈洛床上，说了句晚安。之后他看了会儿手机，便面对着司寂闭上了。很自然的模样。

原本还扭想着最好不要发生什么的司寂大松气。

还不是最佳状态。左言显然也这么想。

两人去街上吃完早饭，趁左言打电话的空档，司寂去敲隔的门。开门时，穿睡衣的秦总手上拿着把勺，看见司寂时淡淡一笑，小梨涡转瞬即逝。

司寂立刻往床上瞟。沈洛盘坐着，面前小床桌上放着粥和包。秦总说了句你们聊，我过去找左言，便匆匆带门离开了。司寂看着沈洛凌的发和正在冷笑的脸，说，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咪咪。

沈洛端起粥碗，手还在颤；他说有本事说话你有本事过来，老泼你一脸。

“秦总真，桌碗筷都是新买的吧？伺候你真不容易啊……不过，值。”司寂跑到沙发上坐好，脱离攻击范围，笑嘻嘻的，“能走路吗？不然再让秦总买抬轿吧？”

沈洛嗤笑：“反正我到了，你呢？”

“好兄弟嘛，看见你我也就了。”料定沈洛懒得起来揍他，司寂继续跟他抬杠，“你是不是早知左言有个弟弟在叶县？”

“从姓秦的那儿骗来的消息，”沈洛靠在崭新的大靠垫上伸了个懒腰，“还不过来帮哥？”

“没空。”司寂蹦到门，“我找秦总来，他肯定比我会！”

当作没听见沈洛骂的三字经，司寂看时间不早了，去隔拉了左言赶走人。坐车上，他问左言老沈他们俩是不是快和好了。左言愣了一会儿，说，还早呢吧。

司寂嗯了一声，说我想也是，但这么磨着，真的好吗？

“他俩都愿意，没办法。”路上很堵，左言不停踩着刹车，“洛婶儿对很多东西都不怎么信任，但最不信的还是老秦。”

“这么说，我们还是幸运的。”司寂想了想，答。

对很多同恋者而言，不说谈一场正常的恋，就连柜都可能一辈不到。司寂在同事和朋友面前虽然不主动说，但从不避讳。有家人的支持，谁都不能在这方面给他压力。而左言，应该更不会在意旁人的想法。

把车停在树林边，两人直接步行上桥。这里不是叶县中心，建筑都有年了，路边一棵龙柏有两人合抱那么。司寂边走边找着昨天碰见两人偶遇的地方，果不其然，草丛里还残留着一个印，野被压得零零落落。左言看看对面屋大敞的院门，说那边住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没力气揍你，别怕。

明明说着玩笑话，语气却心不在焉。司寂回望他，发现他的神已经飘得很远。你有多久没来过了？拉过左言的手，他问。左言看着脚一地的落叶和松针，说，每年都来几次。

就是从没和弟弟碰过面。

司寂左右看看，没人。只有树枝在风里轻晃，还有听不真切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挪到左言面前，他抱住前的脑袋亲了一，说，加油。

因为慌所以亲在了鼻上。左言俯用鼻尖蹭他的脸，然后解释：“。”

很简单的碰，司寂却脸红了。左言语里带笑：“你好像比我还张？”

废话。第一次见你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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