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左言说，“我爸，我妈，爷爷，外公外婆，都。”

“。我是说男人，汉，的。”

左言从鼻腔里溢一声笑：“没有。”

“真没有？”司寂拽住他胳膊的手收得死，酡红的脸上都是讶异。

“真的。怎么？”

“没怎么，”司寂摇。脸上的窃笑却收也收不回去，“就觉得，你惨的。”

“我倒觉得好。”左言说。

又过一会儿，司寂不走了，撑着在原地气：“不行了，老左，你背我吧。”

左言双手兜，充满疑问的表帅极了。

“我要保存力，好好让你。”

第28章

两个男人三更半夜来开房其实容易让人联想的。

尤其前台坐着的还是个小丫的时候。

司寂挂在左言上冲她挥手：“一间，大床房。”然后掏早就准备好的份证啪地拍在了桌上。

小丫想笑好奇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抬看，直盯着两人的证件照好像要把他们的样背来似的。左言面不改，把司寂拖到了电梯里。

电梯启动那刻司寂有想吐，他黏在左言胳膊上不动弹，把埋在他颈窝里。脸贴着的肤汗涔涔的，烟酒气混杂着刚才不小心踩到的夜来香的味，红紫的。左言并没有背他，只说上就快到了。一路上的沉默让司寂生带着心安的慌。来到房间时他的脑又有往坠，与别的酒店大同小异的单间布局机械、冷，但又莫名的熟悉。左言熟稔地脱衣，冲澡，动作有条不紊。司寂听着的声音，想象着他洗澡的模样，有好像一辈都只能和他在这里有集的错觉。

可他们就是这样开始的。

酒让人兴奋也让人低落。司寂就在这两者之间来回摇摆。沈洛说，心里没事的人是不会喝醉的，总得找什么理由让自己在喝醉之后大哭一场或者大一场，当然他多数都选择后者。司寂比他好太多了，至少没因为喝太多被送到医院吊过。左言很快洗好来了，只穿着条黑。上的也没，小沙发的坐垫很快被染一片。

他弓着腰，了烟，很久第一烟雾才从鼻嘴里一齐冒来。司寂看着他眉之间那纠结，笑了：“怎么，左老师，想跟我上课啊？”

左言愣了一瞬也笑，眉挑得老：“跟你上什么课？你都多大了，还需要我教你？”说着他了烟，起，站到司寂边他的脸：“你刚刚是不是特别想跟曾宇走？——就是那个舞的。他有女朋友，演时给他补妆的那个。”

是个小个姑娘，糟糟的发，多少天没睡醒的黑圈。总是沉默，总是低看不清神。

“都知他俩是一对，但曾宇也喜男人。两人都三十大几了，那姑娘死心塌地跟着他，也不知图他什么。”

“知这么清楚，你跟他约过？”司寂双手撑床仰视着他，看着他突然又变回第一次见面时对待陌生人贴的样。

“过他。完他我开门要走，就看见他女朋友蹲在门旁边睡觉。”左言坐，把了一半的烟递给他，“那觉就像喝完一碗汤，结果发现汤底是用一群死老鼠熬的，恶心。”

“不是吧，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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