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留陆瞻去家里喝碗姜汤驱寒。陆瞻不喜吃姜，准备婉拒，可上楼一看，他父母反锁了门，似乎已经睡了，全然忘了还有个儿被关在外喝西北风。他又只好悻悻地去岑家过夜。

诸如此类的事以前也发生过，有时候是因为差，两家父母互相托小孩托成了习惯，看着都跟自己多了一个儿似的，任由他们自己走动，从不生分。

岑缨却素来嫌恶陆瞻留宿。原先一块儿念书的时候，陆瞻没完作业就会来他家蹭吃蹭住，夜人静躲被窝里偷抄他的练习册，影响他睡眠；奥运会在他家看直播，岑缨爸爸买了两个早红玉西瓜，说好一人一个，陆瞻非要多挖他的西瓜最中间那一勺吃，一盒七的油冰，也是陆瞻抢走分不均的那一。谁让陆瞻的舅舅是开柔培训班的，岑缨打不过他，只有被欺负的份。

而今成年了，陆瞻虽然不抢他的零，但有了更可恶的方法欺负他，岑缨防备陆瞻防备得比小时候还辛苦吃力。

譬如说岑缨爸爸在厨房熬姜汤，吩咐岑缨找两件新借给陆瞻洗澡。陆瞻便仗着卧室离厨房远，关上门隔音效果又好，拿着岑缨仅用过一次的纯白放在比对，说：“你的腰怎么这么细，也不大，会不会穿不去，勒到我｀？”

岑缨揶揄：“那你就挂空档，免得你那驴玩意儿勒折了，后半生没本钱讨老婆。”

陆瞻又指着疲时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大形状的｀，恐吓他：“我不穿可以啊，我了臭汗，贴睡衣也得换的，脆睡好了。不过我要事先声明，我好些天没有发过，连手｀都懒得，边睡着个温香玉，难保不会梦遗……反正这不是我的床，我的被。”

“姓陆的！”岑缨的床上用品全是刚换的，不禁气得瞪圆了，怒视着他说：“你要不要脸？你敢脏我的被，我一剪刀废了你信不信？”

陆瞻称信，慌得连忙捂住了`。岑缨扭过继续翻找宽松的薄衣服，舍不得拿自己目前穿的给陆瞻糟蹋了，找到的旧衬衣又是没个前的尺寸，正犯愁，耳边就听见陆瞻一个人自言自语：“你可要争气，边现什么样的诱惑都不准`起，哪怕再粉｀再的凑到你跟前，你都要憋着，也不准一滴。不然你惨了，我会跟着完的。再说那玄圃有什么好看的，除了白虎不，其他的要分开才看得见……”

越讲越不堪耳，一会儿说谷实，一会儿说封纪，一会儿又提到金沟。从未涉猎过这方面的人听不陆瞻中意，会误认为他在或者数中药，偏偏岑缨常去他家借书，因为陆家是版业的，有很多市面上买不到的绝版书。与陆瞻偷尝禁果前他就悄悄翻过书架最层的线装本，里是繁竖排，图文并茂，乍一看像是文言文一类的古书，岑缨仔细翻阅后才恍然大悟，这些是全本的明清话本，床帏事，巫山雨云，一字未删减，再上腰相连，衣衫半褪的画儿，直看得岑缨绞了，心鼓噪，甚至回去以后，连着了数日｀梦。

陆瞻嘀咕着的玄圃便是指女人的｀阜，岑缨听到这类生僻却饱｀意味的词，难以自持地回忆起了他从话本里看到的容，脸上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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