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蔚。

这便是说书人中的国之石，是当年凭十二万人与娜涵的三十五万大军相持近一年、在边境上以血之躯铸起钢铁之盾的英雄儿女中的一员。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娜涵不会懂，这八个字，才是剑南铁骑七万英魂铸就的威武大旗。

这面大旗永远无人能斩，它千古芳，万世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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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蔚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船舱的小榻上。

愣怔片刻后，周无数伤齐齐叫疼，直灼得她皱起了眉。这一波剧烈的疼痛使她彻底清醒，昏倒之前最后所见的画面几乎叫她心魂裂。

杨慎行，替她挡了娜涵掷向她后背的索击暗！

“苗金宝你……”她正想挣扎着坐起来骂人，侧边却伸过来一只臂搭上她的腰间。

枕畔一个比她还沙哑的嗓音弱弱笑：“醒来一个找的居然是金宝，我真是……何以堪。”

微的气温柔地扑向她的耳畔，让她霎时红了脸，也定了心。

沈蔚艰难地在枕上转动脖，扭就见那张趴卧在侧的人面近在咫尺。

他面苍白，两颊却有异样的红，上半血也无，唯那一对笑目中闪着温柔的星光。

是那夜受伤后又淋了雨，如今正未退吧？事发突然，船上想必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药。

看着他这模样，沈蔚忽地眶发，心中有一恶腾腾的怒火蹿起：“谁准你在背后替我挡刀的……”

她本想很凶地骂他，不知为何，沙哑的嗓音中却带了颤抖的哭腔。

“我说没说过……不许你拿自己挡在我前？”杨慎行弱弱带怨地白她一，有气无力，“混，还敢叫金宝扣住我……”

“那是我职责所在。”

两人互相瞪了片刻，沈蔚没忍住，噗嗤又笑了。这一笑，先前盈盈蓄在她眶之中的泪便决堤而。

还没来得及会这泪中的五味杂陈，先前横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便已熨帖在她面上，轻轻地将那些泪珠拭去。

“我居然忘记告诉娜涵那个混，”沈蔚委屈地弯了角闭上了，恨恨低喃，“我的同袍们对我，可比她的同袍们对她好得多。这些年他们夜夜梦，却只叫我要好好活。”

她不想知娜涵这三年在帝京都了些什么，也不关心娜涵中的成羌“有志之士”们会如何行他们的“复国大业”，也无所谓那队自打京以来就跟在使团后面，最后却在杨慎行的算计之被张挡在真沄城郊西山上的人是谁的人。

“以我简单的脑和浅薄的学识，许多事便是想了，也未必想得明白。就算是想明白了，也未必能有解决之法。所以我才不去庸人自扰，只自己能的、该的，问心无愧便可命百岁呀。”

杨慎行顺手轻轻了她的脸，轻笑：“你是对的。你看她多羡慕你能活得气腾腾。”

“我没有死手杀她和她的亲随，并不是怕被你看见，”沈蔚忽然张开，愧疚地抿了抿，“那是还他们的。当年在战场上，他们便是这样对待我的同袍，重伤，却不立时致死……”

所以当娜涵拼着最后一气朝她掷索击，杨慎行以当在她后时，她后悔得吐血。

在最后，她终究没有忍住自己的心，若她当真尽忠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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