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忙。”

姜氏也劝不住他，又说：“听说他们家丫回来了，这几日你可曾见过？”

章元敬了：“在老师边见过一次，后来就没有再见过。”

姜氏神微微一闪，心底倒是放心了一些，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冷血也好，李家了这样的事，她也是同，但更多的是担心孙会不会被牵连。

吃完饭，章元敬没有陪着老太太唠嗑，径直回到了书房，翻阅起四书五经来。

只是越是想要静心，反倒越是不能，半晌，他放弃似的放了书本，愣愣的看着外的黑夜，没有灯光照亮的地方一片漆黑，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的兽。

“少爷，您累了吗？”余全小心翼翼的问，“要不您早些歇息？”

章元敬微微叹了气，忽然问：“余全，你可曾觉得这世界太过不公？明明你什么都没有错，却被人当作品一样售卖。”

余全不明所以，便回：“我，我吃太多了，家里养不活，却遇到了少爷您，这些年我过的比家里还要好，吃得饱穿的，只觉得日再好没有了。”

章元敬噎了一，看了一余全，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不过方才那一腔的不平，对世界的不满倒是消散了大半。

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是皇权独大，会被株连九族的世界，想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后的家人，保护好在意的一切，唯一的办法只有站的更，拥有更多的权利！

章元敬的中盛满了决，他再次拿书本，这一次，他心无旁骛，效率反倒是比以前更好了一些。大概在此之前，他总还是抱着一考公务员的心态，现在他却知了，他考的是人生，是自由，是对自己命的掌握权，是让皇帝不敢轻易置的那个位置。

80.行路难

因为李老先生重病，一日日只能卧床不起, 章元敬一开始都在病床前尽孝, 也能帮着章氏打里外, 但徐氏和李琳回到青州县之后, 章元敬就不太方便上门了。

徐氏是他的师嫂, 李琳更是被休妻回家的归妇, 外加现在他年级大了, 李老先生还卧病在床, 日日李家难免有些惹人非议。

言蜚语能杀人，尤其是现在李家一落千丈，原本在青州县人一等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原本那些看李家不惯的人家，这会儿正等着找个接扑上来咬一。

章氏令闭家门，除了日常不再见客，倒是死了不少人的心。

虽然不能日日都去, 每隔几日章元敬还是会上门探望李老先生, 看着曾经板直，温文儒雅的老师, 如今只能躺在床上, 连吃喝拉撒都靠人服侍, 他的心中也难过的很。

相比之，李老先生反倒像是想开了, 只是格沉闷了一些, 不愿意见那些外人, 也只有章元敬来的时候，他才能打起神来说说话。

章元敬只是闭门苦读，将自己往年所学复习了一遍又一遍，又开始将厚厚的一叠袛报啃得一个透彻。每日天将将亮就晨起，练过几遍五禽戏就开始读书，累了就在院里跑一圈儿，渴了饿了就吃吃喝喝，半也不亏待自己，只每日一直到天黑，用蜡烛都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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