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愣住了，不过反应得比顾棠华快一，他看着太医：“有了？”

太医笑眯眯的：“是啊，所以娘娘嗜睡和呕，都只是正常反应。”

顾棠华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程晏迟抱住了。

“阿棠……”程晏迟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也不顾大殿里还有其他人，捧着她的脸就笑，傻得顾棠华觉得不忍直视。

“真好。”程晏迟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这两个字。

顾棠华也笑了起来，了。

裕成帝登基第一日，皇后就被探来有喜了，可以说是再好不过的兆了。

于是程晏迟好些天见人都是笑着的——就连收拾他那几个所谓的兄弟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程晏迟上辈是靠着自己坐上那个位的，对于皇家这些事知得不能再透彻了，收拾人起来简直得心应手。何况这辈还有先帝在前，基本上把所有的障碍都给他清除了彻底。先帝一直以来都把势力掌控得牢牢的，那些个皇手里本来就没多少能动用的人和，何况先帝离世前还来了个大换血。

程晏迟这个皇帝可以说是当得毫无压力了。

等把所有的事都置好，天已经凉了来，了十月底了。

程晏迟特意请了宋琬如，附带了一块可以随意中的牌。

宋琬如先前听说顾棠华有就想见她，但是顾之远又说现在中杂事繁多，还是再等等，于是一等就等到了十月底，才终于了。

顾棠华还是嗜睡，跟宋琬如说着说着就犯了困了。

母女俩没必要客气，宋琬如让顾棠华睡会儿，顾棠华犹豫了，又听到宋琬如说：“娘在里边到转转，你让乞巧跟着我就是了，别担心。你好好休息就是。”

顾棠华歇了，宋琬如才带着乞巧一起去了。

先前顾棠华就跟乞巧说过，要是宋琬如问她的况，她直接说就是。所以宋琬如问起来的时候，乞巧没有犹豫的就把顾棠华在中的日说了一，事无细，务必让宋琬如安心。

宋琬如听完，这悬着的心确实放了些。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又要过年了。

朝城被白雪覆满，顾棠华白日里看着乞巧她们带着年纪小一的女玩雪，夜里莫名梦到了上辈她被埋在雪中的最后一刻。

猛地被惊醒，顾棠华了两气，就被边的程晏迟抱住了。

“怎么了？噩梦了？”程晏迟轻声问。

顾棠华突然就开始掉起了泪，她自怀了孩以后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如今哭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吓得程晏迟都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一声声的哄她。

“对不起，”顾棠华的泪打了他肩的布料，她哽咽着说，“对不起，不该留你一个人的……我那个时候怎么能就那样认命了呢……”

程晏迟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笑了笑，很是无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他：“若真要说对不起，该是我不好才是，不该让你自己去雪山上的……好了，没事了，我们重新开始了，现在很好啊，我们在一起，还有我们的孩。嗯？”

顾棠华心平复来，就开始觉得刚刚哭得跟个小孩似的有些丢脸，囫囵的应了一声就躺了回去。

程晏迟给她掖好被，然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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