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又该怎么问。

程晏迟拉着她就地坐，顾棠华懵懵的，就那样顺着他的动作坐到了他边。

程晏迟说：“我们慢慢说，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顾棠华才想起来，这儿是禁地。

程晏迟见她蹙眉，又笑着：“也不会有猛兽突然现的。这儿是禁地，也只是因为地底有矿罢了。”

“你怎么知？”

“我不是在工挂了个职吗，手上过得卷宗不少。”尤其是这几个月见不着她，程晏迟脆就把那些卷宗全看了一遍，吓得宋谨涵和工的其他同僚以为他要改邪归正了。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程晏迟的？”顾棠华终于找回了神志。

这个问法有奇怪，但是顾棠华想了想，想不来其他问法了。

程晏迟拉着她的手，正大光明的挲着她的手心，见她虽然蹙了蹙眉，但是没有其余的动作，顿时心大好。

“很早了……大概十年前了，那个时候原本的那个吃了有毒的东西，没过来，醒来的时候就成了我了。你呢？”

顾棠华很茫然，她是八年前，原本的顾家二小七岁的时候落来来到这儿的，可为什么霍昭言会是十年前？

没回到程晏迟的话，她又问：“你……怎么死了？”

程晏迟觉得这问得更有趣了，笑声来了，他：“人总要死的。不过上辈我死之前成了皇帝，还封了你皇后了……虽然你没看见，不过现在你知了，我上辈答应你的，都到了。”

“我教你报仇好不好？老师，你大伯父一家，傅家上上所有人，都会沉冤昭雪的。你觉得亏欠了我，那你也帮我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可好？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皇后。还有，你以前说过的，你喜大漠，想去看看，到时候我带你可好？”

那个时候，她家人惨死，连块碑都没有。菜市场的断台，她没看到，但是她亲看到了浑鞭痕的小妹被推了悬崖。霍昭言因为救她，太之位被废，从东搬院荒废败落的萧王府，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她也斗志全失。

是霍昭言一直守在她边，哄着她吃东西，一一的喂她，终于唤回了她的心神。

想到这些，顾棠华偏过去，又有想哭了。

程晏迟看着她的侧颜，极有耐心的等她再次开。

顾棠华抹了抹角，又问：”你去过大漠了？”

程晏迟了。

顾棠华问：“是什么样的？”

上辈大伯父家的堂哥随军去大漠抵御边境来袭的外族人，回来了以后对她和棠玉说起大漠来，她很是艳羡。

程晏迟回：“很，就像书里说的，孤烟直，落日圆，到极致。”

他没有说的是，那一幕刻在了他的脑里，他就是在那般到失神的黄昏里咽最后一气的，哪怕这辈已经过去了十年，依旧忘不掉。

他杀了所有仇人，害过傅家人的，害过她的，嘲讽过他们的，把他当时已经是苟延残的父王幽禁在了蓬莱岛，登基为帝，封了她皇后，然后把一切都给了他的亲弟，那个唯一一个始终不曾放弃过他的亲弟，最后坦的离开了。

上辈霍昭言的最后几天是在大漠里过的，他了大漠之后不久，就扔了骆驼和行装，连都没有带，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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