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迟笑意加。

程晏迟把书放到一边，然后把红的纸条递向了顾棠华后的乞巧：“你来念题。”

乞巧一懵，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

程晏迟微笑颔首。

乞巧看向顾棠华，顾棠华了，乞巧才接了过来。

顾棠华坐到程晏迟对面，心想程晏迟明明看上去像是谦谦君，时不时给人的觉却是有几分不拘……不过，似乎谦谦君与不拘似乎并不矛盾？

顾棠华正想着，就听见乞巧声音平稳的开：“平原门客三千，打四个字。”

……

程晏迟拿的灯谜，看上去很多，实际上虽不少，但也的确不多，一刻钟刚过，便到了最后一张了。

乞巧念完最后一张纸条上的容，顾棠华开：“上句是‘昭’，句是……‘言’……”

顾棠华说完，就愣住了，睛微微瞪大了。

程晏迟在旁笑：“表妹反应很快……你怎么了？”

顾棠华抿了抿，摇说没什么，但是好半晌没说话。

程晏迟看着她，见她神发怔，似是陷了回忆之中，突然有懊恼，自己是不是不该拿这条灯谜来……只是他之前在御园那边看到了这一条，意识就没忍住摘了来。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大概是想知，她是不是忘了上辈的他吧……

过了一会儿，顾棠华还是没说话，程晏迟不自觉间眉蹙了起来，他刚要开，御园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顾棠华抬起来，本来是想看看御园那边发生了什么，首先目的却是对面的程晏迟。

他正看着她，眉目温，隐担忧，薄微抿。

……

顾棠华被自己意识的推测给惊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对程晏迟：“我先回御园了。”然后转就要走。

“表妹。”程晏迟声音悠悠的从她后传来，顾棠华意识停住了脚步。

“你方才怎么不在御园里猜灯谜？”程晏迟缓缓的说：“要是你在的话，御园夺魁的，就不是现在这个人了。”

方才御园那一阵声音，是最终赢得筹的结果来了。

顾棠华转，看着程晏迟，红轻启：“玉树临风吾不，追青鸟上瑶台。碧宵渺渺有胜境，红尘满尘埃。轻恐沾风月债，伤怕系鸳鸯结。世间裁逢多巧手，嫁衣何曾为我裁。”

她平静的说完，平静的看着他，然后微微一屈，行了一礼：“程表哥随意，我先走了。”

程晏迟无奈的扯了扯角，摸了摸自己的睛……他这算是心意被发现了，然后还什么都没说就被拒绝了？

怎么觉得比上辈还惨呢？

“表妹，”程晏迟声音微扬：“人的睛是没办法骗人的，哪怕是其人自己也很难控制得住……其他也是。”

顾棠华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乞巧小声叫了她一声，顾棠华抬手制止了。

顾棠华想起方才亭里看见程晏迟看她的神，还有他最后那句话，只觉得烦。

早知之前程晏迟让她留来猜灯谜的时候，她就该直接离开的，他得不得罪人呢。

顾棠华是很擅隐藏自己心绪的人，快回到御园的时候，她看上去已经和先前无异，看上去还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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