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居然摆着不少糕和饯……巧的是，都是她喜的。

宋谨涵见顾棠华在看桌面，把糕盘往顾棠华面前推了推：“请慢用。”说完了又对顾昙华说：“顾小也是。”

顾棠华差被他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也就没再端着，拿了一块小小吃起来。顾昙华本来有迟疑，但是想了想也拿了一块吃。

秋冉惊讶了，顾昙华不喜甜，要是以往，她是不会吃的，别人的看法对她并不重要。

顾棠华吃完了一块糕，端起茶，一瞬很是惊讶，是普洱。倒是巧得很……顾棠华不知为何总觉得有怪异升起，但是怪异只一瞬便没了，顾棠华并没有在意。

程晏迟见她喝了茶，才开：“你们之前在斗诗？”

顾棠华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回答：“是，不过我和大都没什么兴趣，待了会儿就离开了，脆到走走，就走到了这儿。”

程晏迟不意外，心想着上辈就是这样，太傅的孙女因着机缘巧合才艳艳满都城，但是事实上她虽然有才华，却不喜人前冒尖。

“一句诗都没作？”程晏迟又问。

顾棠华心想这程表哥大概是在没话找话说，免得无人说话平白尴尬。

“倒是参与了一的，不过我作的那句不值得一提罢了。倒是丞相千金沈小作的那句很好，很有意境……”

顾棠华说起先前她听到的比较有印象的沈环玉作的那句，程晏迟听完了以后想了想，说：“以‘酒’为令，倒是有意思……倒让我想起此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诗，也是颇有意境，是前朝诗人所作，‘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1]……”

程晏迟说着他的“见解”，顾棠华只当是他真的喜这些东西所以颇有见解，静静地听着，偶尔一句话。一旁的宋谨涵却是吓得差咬到自己的，他还是第一次知，程晏迟书房里的书他是真看了的！

和程晏迟说话的时候，让顾棠华想起了上辈在太傅府里和棠玉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

傅棠玉是她大伯父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大，虽是堂妹，但是比亲妹更亲，上辈的傅棠华在诗词歌赋上的才属于天赋和家中氛围渲染成了习惯了，但是说起喜，傅棠玉才是对诗词歌赋了迷的那。

妹二人平日里闲聊的时候经常会说起这方面的，有时候还能吵起来。

当然现在和程晏迟说话，吵起来这样的景是不可能发生的，程晏迟说，顾棠华听居多，但是这样的谈，很容易让她想起上辈的事。

上辈的太傅府，她和棠玉或是光明正大的坐在院里说话，或是偷偷摸摸的跑到屋上坐着谈天说地……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霍昭言，霍昭言不喜诗词，但是总喜跟她说起，说起来了隔一会儿他自己都能晃了神。

程晏迟说着停了来，因为他发现顾棠华似乎走神了。

顾棠华很快也反应过来，笑了笑：“程表哥方才说了什么？”

程晏迟和顾棠华说话的时候，宋谨涵觉得无聊，又想着把顾昙华晾在一边不太好，脆跟顾昙华说起了话。

“上次在顾府，我在亭对面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顾昙华一愣，了：“你记得？”

宋谨涵一笑：“好歹丢了脸，怎么能不记得？”

等宋谨涵跟顾昙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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