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不认识了么，”孔信刮刮他的鼻,“男大十八变呀,慈善拍卖会上一来差把哥吓,知不？”

纪凯得意地大笑，“我故意的！”

“你这小兔！”

纪凯拉开车门，“上车吧，金陵饭店来一桌,给你去去晦气。”

孔信站在原地没动，“吵吵了一天一夜，我累得很，想回去休息了。”

“这样啊，那我先订个房间。”说着掏手机。

“小纪，”孔信住他的手，“你明白我的意思。”

纪凯脸上笑容僵来，他反手握住孔信，低声，“哥，五年了，我每一天都很想你。”

孔信挣开他，“小纪，我们不可能的。”

“为什么？”纪凯中过一丝受伤，“当年我不上你，输给罗庚我心服服，这五年来，我在英国，每一次遇到挫折，遇到困难，我都告诉自己要持去，要成为能够和你比肩的人，我到了，我现在是嘉华拍卖行最好的拍卖师……”

“别说了，”孔信打断他，“五年前拒绝你，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我不你，五年后，我一样还是不你，跟你份地位都没有关系。”

“你的是谁？罗庚？”

孔信，“是。”

“可是你们应该已经分手了吧？”纪凯，“我打听过，他现在跟你基本没有联系，你看，你这么大的事，半个古玩行都知了，他都没有来接你，疏通关系让你提前来的，是我，是我纪凯。”

孔信心仿佛针扎一般地疼，他基本没有依靠过罗庚，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是无敌的，力好、魄力足，整个古玩行里他敢横着走，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跌这么大个跟，会那么渴望得到罗庚的关心。

在拘留室里的那一夜，又惊又怒又怕，心理空前脆弱，也空前地思念罗庚，他不停地想，如果罗庚在边，如果罗庚还着他，如果罗庚还肯和他在一起……

世界上没有如果，有的只有自作自受。

走公安局看到纪凯的一刹那，心大的落差让人仿佛五脏六腑都掏空，刹那间，一个念涌上心——这辈大概就栽在罗庚手里了。

“小纪，”孔信一气，轻声，“一个人，和他为我了多少是没有关系的，就算他什么都不，，就是，就算你为我得再多，不，就是不。”

纪凯脸上笑容彻底消失，他痴痴地看着孔信，圈悄悄地发红。

孔信低声，“对不起。”

“没什么，你不我，这怪不了你，大概是我还不够好吧，”纪凯一气，“那什么……你累了是吧，我送你回家休息。”

“那多谢了。”

车在拥挤的街上穿行，两人都没有说话，孔信是累极了，他一夜都没敢合，一遍一遍地梳理整件事，想找来究竟是谁摆自己一，此时坐在舒适的座位上，整个人昏昏睡。

“这件事应该和潘南华没有关系，”纪凯突然，“他现在为了形象理焦烂额，正分秒必争地准备记者招待会，偷博馆藏品嫁祸给你，他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力。”

孔信应了一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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