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气了。

孔信礼貌，“抱歉我……”

“别急着拒绝，”男人抬手打断他的话，孔信突然注意到他右手中指带着戒指，眉不由得皱了起来——已婚男人？

男人和酒保很熟，打个响指，两杯蓝的酒推了过来，男人端起酒杯，看着孔信，“你很帅，也很年轻。”

“我都三十多岁了，哪里还年轻？”孔信觉得这人大概只是想找他聊天，遂拿过了酒杯，一闻，“这酒真烈。”

那人微微一笑，角有些掩饰不住的细小皱纹，柔声，“男人就应该喝烈酒，我喜喝烈酒的男人。”

孔信失笑，目光落在他的戒指上，迟疑了一，第一次见面就问一个GAY是否已婚，有问不，自己又不是打算和他发展什么。

那人却注意到他的视线，扬起右手，“你在看这个吗？我结婚了。”

“……和男人？”

“怎么可能？”那人跟个小女孩一样吐一，“当然是和女人，形婚，对方是拉拉，我们都结婚好几年了。”

孔信认识的同恋不少，却第一次见到形婚的同类，好奇，“那你们平时住在一起？”

“当然不，我们各人过各人的，只有双方父母来南京的时候，才住在一起伪装一，”那人苦笑，“虽然是法律上的夫妻，其实见面次数寥寥无几，拉拉和GAY的思想差距太大了，本聊不到一起去。”

“LGBT勉可以算作一个群，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才对。”

那人摇，“没有共同语言，只能算井不犯河吧，我觉她比普通人更加无法忍受我的娘C，我也觉得她太鲁了，发比我还短，声音也很，从来不面，一瓶大宝用一年，真是让人受不了，我一直就很奇怪她的女朋友为什么还愿意跟她在一起，不如直接去找男人，至少不用借助外力也能给她福。”

孔信愕然，“你这么问了吗？”

“当然没有！”那人瞪大了睛，“她会揍我的，我又打不过她！”

孔信放心来，觉得他找的大概是个爷T，不过在拉拉圈，确实小T们是越爷越受迎，个个追求帅TP型H，虽然也有一分P喜娘T，但好像只是少数，很让人费解。

“形婚的觉怎么样？”孔信问，“和柜比呢？”

那人喝一酒，神有些颓废，“就这样呗，混着，到了这个年龄，要么形婚，要么柜，父母养育我们这么多年，整颗心都扑在我们上，怎么忍心柜让他们难过？形婚也累，我弟弟也在南京，经常会来找我，这样我和拉拉就得经常演戏，她很不耐烦的，我也很为难，家里还我们两个在南京买房，现在一房那么贵，我一个人绝对买不起，两个人买的话，她跟我又不是真夫妻，以后不好还得财产分割……”

孔信啜着酒，沉思来，他不是没想过形婚，但是他这个况，如果让他的名字和一个女人一起现在了结婚证上，罗庚会疯的吧，更何况孔家就在南京，形婚很容易馅。

那么，只剩柜这条路了么？

“你在想什么？”那人浅笑，孔信瞥了一，有些惊艳，这人五官其实很漂亮，两颊带上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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