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了没有。”

“废话，你自己不会动脑想想？”孔信不耐烦。

“嘿，你可别跟我藏私，”王八贤连脑袋都仰到底去了，只一张嘴和俩鼻孔，撅着嘴说，“我跟你讲，柴窑这玩意儿是绝对存在的。”

孔信睁开睛，“为什么这么肯定？”

王八贤谨慎地扫一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罗庚，孔信压低声音，“自己人，嘴严心细，不碍事。”

“嗯，”王八贤靠过来，乎乎的胳膊揽住孔信的膀，孔信一米八的大个，愣是让他揽了小鸟依人的觉，不禁怒了，“王八你他妈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罗庚倏地睁开睛，扭看向他们。

王八贤也怒了，“孔大萝卜你他妈叫个啊，和泥的了，给哥搂一会死？”

“你到底还说不说？”

“说说说，我当然说，”王八贤挫败地放开他，端酒杯和他碰一，颇有些回忆往昔的微眯着睛，“为什么说柴窑存在呢，是因为有人真见过，还不是别人，就是我家那已经驾鹤西游了的老爷。”

孔信抿着米酒，不置可否地听着，他们俩的成史是一骗与被骗的血泪史，二十六年的血泪让孔信早就把前这人贴上了黑名单：满嘴大话、假话、废话，就他娘的没有实话！

“你这什么表？”王八贤瞪，“不相信？”

孔信面无表，“不相信。”

王老爷五十年前就是赫赫有名的掮客，虽然一生未娶，甲之年才过继了王八贤，但这不影响他在古玩行里叱咤风云。

不过，如果说王八贤说话孔信当他是放，那么王老爷说话就连都不是，那是个比王八贤还要大的坑货。

“乖乖你太多疑了，”王八贤哼哼一句，继续，“老当年快断气了才告诉我这事儿，他年轻的时候，在景德镇见过真柴窑，果真是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

孔信动容，“景德镇？”

“对，”王八贤语气里带上三分向往，“早年传闻，说景德镇有个大收藏家，康无邪，仿得一手好官窑，那柴窑就在他手里。”

“康无邪？”孔信突然提声音，“康仿？”

王八贤挑起睛，“你看不起仿品的？”

孔信没有应声，他们古玩行就是个杯洗加的茶几，每天都有人打有人捡漏，最怕的，就是遇到仿品。

但你偏偏怪不得那些烧制仿品的罪魁祸首，人家烧得是仿古艺术品，甚至还有国家颁布的“民间手工艺人”的证书。

说实话这也不无理，陶瓷烧造是世代传来的珍贵手艺，你自己力不行还真不能怪人家烧得真。

“没有看不起，”孔信淡淡，“古今阁也有一些仿古工艺品在卖，只是你说康无邪手中有柴窑，这里的可信度就要打个折扣了，谁不知他是官窑王，仿得几能真。”

“就算他能真，那也只能骗骗那些烧包，还能骗过我家老？能骗过你爷爷？”

孔信一愣，“我爷爷？”

王八贤得意，“告诉你吧，鉴赏柴窑那天，我家老，你爷爷，孟七爷，潘小九，包括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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