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了！”

纪凯扁着嘴，圈泛红，“你一定是看上罗庚了，我就知……你上次还向我打听他，哥，你真坏，你太坏了，你都不知我有多难受。”

孔信叹一气，扭看着车窗外的夜空，过了一会儿，低声，“小纪，别越界。”

纪凯猛地愣住。

怔怔地看着他，刹那间泪就掉了来。

孔信温柔地抹去他的泪，“我们这样不就好么，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不要求你守什么贞，别惹些脏病回来就行，我们各取所需，多和谐，总要想那么多什么呢？乖，别多想，别多，别越界。”

纪凯越哭越凶，趴在孔信怀里搭搭，“我……我没越界……哥……我没越界……真的……没有……”

晚上孔信带纪凯去了酒店，两人没，因为纪凯那小耍得让孔信有养孩的觉，父都被激发来了，给纪凯洗完澡，抱上了床，还好心地给他唱了首摇篮曲，不过他天生五音不全，难听得自己都听不去，于是小破孩哭更凶了。

一番折腾，孔信到半夜才睡着，觉脑袋一碰枕，手机就响了起来，烦躁地一把抓过手机，杀气腾腾，“什么事？”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当然是好事，乖乖，送你颗仙丹，吃不吃？”

熟悉的声音让孔信一清醒了，压低声音笑骂，“你个王八还能有仙丹？别喂我吃药就行！”

“绝对是极品，”对方信誓旦旦，神秘，“抓时间过来，粉红旅馆，419室，带足了钱，古瓷，目测是柴窑，本王法一开就觉得……”

孔信直接挂了电话，被一扯，睡觉！

没两分钟，孟昕的电话追过来，“八贤王手里有古瓷，你怎么不去？”

“去他妈的古瓷……”孔信被三番两次打扰睡眠，没好气，“他说是柴窑，你信？”

孟昕淡淡，“不信。”

“那不就得了！”孔信怒，“我还在睡觉呢，要去你去！”

“别闹，”孟昕，“八贤王那人你还不了解？他就是大，但东西都是好的，虽然不是柴窑这只在传说中的极品，但少不了开门到代的明清官窑，你去一趟吧，都快七了，没什么好睡的。”

孔信思索片刻，“那行，我这就去。”

纪凯靠过来，迷迷瞪瞪，“哥，你要走了？”

“嗯，”孔信燃一烟叼在嘴里，糊，“门看货。”

“刚听你说柴窑……”纪凯趴在他，“柴窑真的存在？”

“那谁知啊，没有窑址，没有实，没有史料，谁都不敢说死了，”孔信叼着烟他的发，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诸窑之冠……仅仅是传说就已经迷死个人了。

他穿整齐后离开酒店，半路给罗庚打了个电话，“小，别赖床了，跟我去看货，看哥哥是怎么当商的。”

剧烈的息从手机中传来，“我……我没赖床……在晨跑……”

孔信倏地愣住，手机从掌心落，一蠢蠢动的邪火在丹田噌地爆发燃烧——这小息的声音……太他妈有味了！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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