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尔用力制住他的双手，两条则用膝盖压住，朱利安唉了一声，被抓住的手腕窜起刺辣辣地疼。

「你知我给你喝的是什么吗？是我的！你喝着是不是觉得特别香甜，而且喝了就不饿了？废话，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只能吃那东西！你以生的气为，力也是靠收气才能产生，不然怎么会喝了就有力！」

朱利安沈默地瞪着哈尔，连挣扎也停止了。他中充满着迷惘与不可置信，哈尔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信息量实在太大，容也太冲击，一时间他还无法反应过来，连手腕跟脚踝的痛也忘了

这个人说什么？

？

他喝的那东西…那个他喝了就不饿了，还生了原本没有的力，几乎改变了他的命运的东西…

是这个男人的？

朱利安完全不想相信。

这中间一定有破绽，他痛苦地不停思考，想找理由来反驳。

「你也可以把能够增加力的药说成…说成那东西啊！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是哦？」哈尔不怒反笑，「我知龙的血对其他生来说有很多作用，补血药续命…可我还真没听说龙的能帮一般的、正常的、没有血统的人类增加力呢！

「我问你，朱利安，刚才那些学生除了说你是男以外，是不是还想对你什么？」

朱利安楞了楞。「你为什么知…」

「因为你饿了，而且饿极了。一个饿极了的会本能地散发引诱的味来，你现在就浑都是那气息。」

哈尔顿了顿，还是说了来：「所以，你不要怪那些人想对你什么，因为从最本的原因来看，是你勾引他们的。因为你需要…你需要他们的气。

「是你对他们送邀请的，朱利安。」

朱利安死盯着哈尔，脸苍白。他颤抖着嘴想说什么，却仅仅只是张阖了几次，什么话也说不。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哈尔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他。

可是要是相信了哈尔的话…

朱利安崩溃地想。

那我该如何相信我过去的人生？

又该如何面对我未来的人生？

他沈默了很久，哈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阵，朱利安才咬着苍白没有血的，颤抖地哭了来。

「我…」他呜咽着，「我不是…我才不是…那人呢…我才…我不要…」

「…我知。」

哈尔叹了气，所有被这小折腾的愤怒忽然一都消光了。他抹去朱利安的泪，低声说：「所以我一直犹豫，拖到现在才告诉你。要不是知你不是那人，我怎么会帮你？你不知，我活了这么多久，最讨厌的就是这生。依靠别人的气为，毫无节可言，浑上沾着各不同生的味…

「可是你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因为混了人类的血，还是你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你可真是我看过最正直却也最笨的了…明明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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