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本意是想看着周澈，结果周澈突然转，地抱住了他。

周澈的声音透着陆思汿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痛苦：“……我真的……还好外婆没事……不然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周澈的个将近一米九，比陆思汿了半个还多，因为年打篮球健，格也要比陆思汿大一个——可现在，这么一个看上去比陆思汿壮的人，却像是要缩到陆思汿怀里一样地抱着他，实在怪让人心疼。陆思汿觉自己整个心脏都受不了周澈这样，太难受了。本来还担心他们这样抱在一起被突然来的人看到不好，可现在他也不想去这么多了。伸手回抱住了周澈，陆思汿安抚般地顺着他的背：“好了好了，没事的。”

“……我实在是……要是我早能察觉……我要是早就劝她检查……”

“好了，这不是你的错。你是最不希望外婆事的人，大家都知的。”陆思汿觉周澈跟一秒就要哭来一样，也跟着难受起来，“没事的没事的，杨外婆会命百岁的，以后会健健康康的。”

那晚陆思汿回去得比较晚。

他陪周澈在医院附近的小餐馆里吃了饭，再陪他去杨外婆的病房。

晚些的时候杨外婆醒了，她的气看上去并没有很好，但说话的声音还神。她跟陆思汿打招呼，很兴陆思汿这么晚了还过去看他。其实杨外婆在场的话，大阿姨并不会说周澈的不好，她只会顾着拍自己妈妈的。可陆思汿不喜她，他总觉得周澈会被这个阿姨欺负，非要待到了这个大阿姨走了他才肯走。

这么一来，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多了。

陆妈妈给他准备的晚饭早就凉了，他自己也无法避免地被陆妈妈一顿骂：“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晚饭都好变成宵夜了，你还吃不吃？跟我说是去看杨外婆，等别是偷偷去哪里玩了吧？”

“才不是，我吃，我都快饿死了。”其实陪周澈吃饭的时候他也吃了，但陆妈妈这么说，他怎么都得吃两，“不是周澈的大阿姨在吗，她这次看到我也不客气，我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她就一副要吃掉我的模样。”

“那我给你把菜去一。”陆妈妈站了起来，“他大阿姨说你什么了？”

“没关系，还是温的，我随便吃就好。”陆思汿可不敢让他妈再特意加，“他大阿姨一直以来就不喜我呗，就说我是没关系的人是假好心才去看杨外婆，好像我惦记她们家产一样。”跟妈妈汇报，陆思汿就加油添醋了说。

“我看她才是，要不是杨外婆还有很多钱积着，她哪里会这么客气，这人真是没救了。”陆妈妈听了就来气，“她一年到就来看过她妈几次，每次不给好不来。我记得上次来，还是因为你杨外婆多给二女儿钱了，她气不过，专门过来吵架。你说说，哪有这样的人？”

“啊？我怎么不知？”

“你在学校里当然不知。”陆妈妈摇，“就是周澈的二阿姨，那人家小孩今年刚上大学，外婆的给个几万红包不是很好吗？这人知了就来这里吵，说她妈偏心，只对小的好，对她这个大的不好。她孩上大学的时候，你杨外婆没给这么多。”

“……后来呢？”

“后来那就不知了，你杨外婆就生气啊，气得骂了她一顿。”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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