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过来说话。”

楚笑：“……”

“少爷，咱们这摊够的了。”冬无衣用烟杆挑起楚笑的衣领，“别说打上太清境，你师父现在只是个凡人，没有不老不死的神，拿和天官杠啊？来，和睡觉去了。”

楚笑冷漠地将她烟杆拍到一边：“没有神，抢一个过来就是了。宗家之前不是杀了玉枢院吗，太清境里像玉枢院那么多的废多得是，再杀一个……”

“楚笑！”步蕨厉声怒喝。

楚笑闭嘴，冬无衣笑了，不容他反抗单手将人揪起来往外拖。

陆和听得心惊不止，望着楚笑满满戾气的背影：“这孩是反社会人格啊，从小怎么教的。”

步蕨脸黑了黑：“他小时候不是这个样的，小时候……”他顿了顿，颇有些郁闷地说，“还是可的。”

“是可，可到想撺掇自家师父，带着老爸造反。”叶汲中跃着兴奋的光泽，“不过我觉得他这一想法可行很，老二，我真的不尝试一杀上太清境，死那帮孙一了百了。”

陆和火烧似的了起来，语无次：“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叶汲歪在步蕨肩窝里，他红痕的手指玩，漫不经心地说，“且不说太清境的神祇之前在老二‘死后’对地官们赶尽杀绝，在更早之前神祇妖间的厮杀争斗如家常便饭，人间的斗争在神祇间一样不少。要不然你以为什么现在天地间总共就那么神祇，像我和老二这得天造化的神祇更是寥寥无几？”

陆和哑无言，脸上茫然到空白。

步蕨摇：“你不必听信楚笑和叶汲他两的胡言语，太清境要是那么好打，就不是凌驾众生之上的太清境了。”

“现在的我和全盛时期的你联手，未必没有可能。”叶汲冷冷地说。

步蕨沉默，低声说了句什么，连在近在咫尺的叶汲都没有听清楚。

陆和却莫名愣了一愣，神投向步蕨。

步蕨回给他一笑，笑得陆和心一惊，确定他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

步蕨说的是——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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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得更大了，看时间应该快天亮了，可双层玻璃外的世界昏暗得如同夜，灰的雨将世界浇得天昏地暗。小楼旧式的玻璃窗被拍打得吱呀作响，像一个人无力的/。

步蕨被叶汲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困意怎么也止不住地占领大脑。

叶汲将外披到他上：“上楼睡一会？”

步蕨摇摇：“用不着。”他叹息一声，“我觉有事要发生。”

陆和现在最听不得有事这两字，可是偏偏他怕什么来什么。

步蕨刚说完，办公室的电话尖叫着贯彻整栋楼房，恨不得将昏沉的天地一起叫醒。

这铃声像一电钻，绞起陆和所有的神经突突往脑壳钻，他忍着不适和烈的不安，拿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血尽失。

等他挂了电话，也许步蕨的那句话给他打一剂预防针，他现在的心境陷一奇诡的平静中，他平静地面向叶汲和步蕨：“十五分钟前津城的浦港大桥发生恶事故，一名中央副级领导和随行人员在桥上失踪，我们需要立即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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