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你愿意想起，自然就会想起来。”叶汲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二哥，我……”

步蕨忽然一把抓住他，摸手机：“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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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老二！”

一捧冷霍地泼了步蕨满脸，辛辣的冲得脑壳发烧，步蕨迟钝的神经终于缓慢地运转起来。

有人拍了拍他的脸：“老二，醒了哈？”

步蕨一睁，先被辣得泪泛滥，连咳带呛地了好几冰冷的空气肺里，人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有气无力地打开叶汲的手：“你就不能用冷泼吗？”

叶汲一把捧起他的脸左右看看，呼气，没心没肺地说：“条件不允许，你将就将就，回哥给你在死火山整个五十平的澡池，一边温泉一边冷，想泼哪边就泼哪边。”

火山，温泉池，拿他煲汤吗？

步蕨默默翻了个白。

叶汲光贼尖，和看见神奇动似的，立惊讶地“嗬”了一声：“老二你刚刚是翻白了吗？是吧，我没看错吧，绝对的！”

“……”步蕨倍疼，低喝了一声，“闭嘴！”

叶汲谨遵听老婆的话这一条金科玉律，于是他安静了，蹲在旁边像只摇尾护的大尾狼。

步蕨偏过，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他们一座地边缘，不远是坠毁的军机，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残骸。以坠机为中心的百来米范围焦土一片，可见当时撞击得形有多惨烈。

他问了一句明知答案的废话：“你没事吧。”

叶汲将他扶起来，矜持地骄傲了：“就比你稍微好一吧，起码没。”

“……”听着还是欠的，步蕨开始怀念狗版的叶汲了，虽然欠揍但起码可。他接过递来的壶喝了两补充了/力，问，“这里是哪里，之前我是怎么回事，庄勤他们呢？”

叶汲细心地给他将嘴角的渍刮去，顺便不动声地占了手便宜：“这几个问题其实都可以归结到第一个，虽然没有完全应证，但十之八/九能肯定我们飞机坠落时被某个玩意吞了肚里。”

“什么？”这个回答当真乎步蕨意料了，在他们背后是波澜壮阔的海洋，雪洋洋洒洒地飞舞在空中，天晦，和他们坠机前的景没有两样。

叶汲笑了笑：“别惊讶，那玩意的底我清楚。蜃你知吧，有言，雉大海为蜃也。吐气十万，能成日月星河，结黄金白银阙，仙人持而立，忽如云散去，遍寻无影。我们现在所在就是一只蜃妖，看这形行得有个几千年了。”他的神有几分冷，“我有段时间没来东海了，竟然没发现养这么一个庞然大，什么都敢往胃里吞。”

步蕨对于蜃的了解仅来自于，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新鲜，毕竟天上地敢在叶汲这只老虎上造次的妖估计就这独一无二一只了。

“当时你受到剧烈的冲击，意识不清，很容易受蜃气染。”叶汲意识地在步蕨脸颊上挲了，糙的指腹挲着浅浅的划痕，微微有些刺痛，还有些别的味在其中……

步蕨呼微微仓促，叶汲神发暗，当着他的面极为缓慢地去指腹上的血迹：“我就顺手把你的意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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