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行之五疫泛滥，男女老弱无一得免，药石无救。泰山府君闻十万冤魂叩山啼泣，心生不忍，遂念神咒，破五鬼疫疠，绝其影响。五鬼受伏于地，后封五瘟神者。”

陆和听得一愣一愣，听到最后明白过来了，可更加不解了：“听起来这五瘟神者不是被招安了吗，既然都成正神了，还作祟？”

步蕨气息逐渐顺畅过来，不动声地离开叶汲的臂弯坐直了：“五鬼疫疠在人间绝迹已久，如今再现世，未必和五瘟神者有关联。何况，那五个神者后来各有奇遇，大多升太清境，成为雷神祗，不掌疫疠。”

他目光掠过一，忽然凝固在一，翻开沈元颈后的一：“这是什么？”

几人闻声看去，只见步蕨翻起的，一块暗红的烙印，蜿蜒环绕的纹路结成个拇指大小的环形。

“看着，有像一条蛇？”陆和不确定地说。

冬无衣只看了一，立即扫向宗鸣，冷笑起来：“宗家主，看上去，你在这件事里可没你说得那么清白啊。”

宗鸣神里带着明显的困惑，看了那块纹路好久，抬面对几人不解的目光，苦笑了，摊开手说：“这确实是我宗家的图腾，一般会被烙在被降服的妖上。但是我以心发誓，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会现在沈元他上。他是沈君的徒，宗家再不自量力也不会轻易开罪沈羡的。”

冬无衣凉凉地说：“指天誓日有用吗，我也能对天发誓我这辈没过缺德事，譬如丢自个儿小弟，金蝉脱壳玩假死，自己游戏红尘，逍遥快活去了。”

“……”步蕨了，忍不住看向冬无衣。

冬无衣依墙而立，耷着盯着脚尖，像是要把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盯朵来似的，完全没有分给步蕨一个多余的神

叶汲忽然站了起来，拧了拧腕骨，骨骼咔咔地几声。在所有人没回过神时，叶汲已一拳砸上冬无衣的脸，直接将个七尺大汉抡倒在地，又一脚蹬在他弯里，压住他的，漠然而又简洁有力地说：“歉。”

他那一拳砸得冬无衣嘴角瞬间裂开，丝丝血迹沿着嘴角，骨里的血瞬间被激发来，他一肘捣在地上，反想起。

却又被叶汲挥起一拳砸倒，叶汲仍旧是面无表的那句话：“歉。”

冬无衣被他两拳砸得吐一血，双愤怒得仿佛燃烧起来一样。他横倒在地上死死瞪着步蕨：“凭他，吗？”

步蕨没有动，也没有劝，像一个事外人一样，唯一能他绪的就是低敛的眉。不知是心虚，还是愧疚，又或是悯惜……

“他不？”叶汲狠狠揪起冬无衣的脑袋，朝向步蕨，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睁大你的狗，看看他现在的样。你那副狼心狗肺还记得他曾经什么样吗？他吃了多少苦，了多少血，粉碎骨与载川同葬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从不会对不起任何人，真要说对不起，那也只能是这天地诸神，芸芸众生，对不起他。”

步蕨猛地抬起，那一刻他中的平静，心中的枷锁，都被叶汲的话一刀刀划开。黄泉里燃烧的烈焰从隙他的心间，化成大海的一片火，熊熊燃烧，再难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章最后写得我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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