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等了半天没等到文，不禁急着问：“除非什么？”

步蕨双手搭膝，酝酿了很久一样才说：“除非有校戒罪福之能的神祗赦免于她，准许她步往生。”

陆和一听，立即拍板：“这好办啊，宗家不是常年供奉玉枢院君吗，让宗鸣联系本家请示天求个……”

“领导，你省省力气吧。”叶汲当即泼一盆冷，打断他，“执掌赦罪的神祗和太清境里那群王八完全是两路人，你让宗鸣去请神这事，他不被九九八十一天雷给劈死就算命大了。况且，”他咧个没有温度的笑，“能赦免亡魂的神灵早就死光了。”

“死，死光了？”陆和目瞪呆，话都说不利索，“神也会死啊？”

“你以为呢？”叶汲瞟了一垂眸沉思的步蕨，不愠不火地说“得天地造化而生的神灵本就很少，大分都是后天由人或者怪之类的破格录取成神的，说是与天地同寿，真被逮住了命门还是死路一条。步知观，你说是不是？”

被突然名的步蕨愣了，台灯的光照有限，叶汲的大半边脸都隐没在影中，可他直觉叶汲此刻的神是郁的。

陆和像听天书一样，云里来雾里去。说实话，在没第四办公室前他是个定的唯论者，后来被调第四办公室虽然世界观经历了几次重塑，到现在已经能自然地接受各非现实和事件，但对于神灵这一说他总是半信半疑的。

从古至今，神祗太过在上又虚无缥缈。哪怕门里普遍供奉神位，但至今也没有谁就亲见过天神显灵。

陆和原来一直认为，所谓神祗也就是一个信仰，给他们修行去的动力。

“陆副主任，恕我直言你可能不太适合这一行。”叶汲熟练地起一烟，舒畅地了一，吐个烟圈，烟圈挡住了眉里的淡漠，“这个活鬼虽然有可原也值得同，但她也确实手握人命。即便赦罪地官仍在，也不是轻易就赦免一亡魂。要不然到时候人人犯了事往跟前一跪，哭着喊着说自己有苦衷，那还不全了吗？”

陆和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睛都涨得通红，他想反驳叶汲，但又可悲地发现叶汲说得并不是没有理。就像人间的与法经常会发生冲突，但人到底要服从于律法。

“行了，”步蕨声解除了陆和的尴尬，他对陆和说，“各界有各规，活人的事就活人的规矩办。至于这个活鬼，到时候还是给司来审量她的功德和罪行，再定夺。”

陆和一想也没有更好的理办法，叹了气：“也只能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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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大半夜，叶汲将活鬼暂时用符咒羁押在那间小办公室，伸了个懒腰看了手表：“可以吃早饭了都。”

陆和神萎靡又不得不振作，天一亮还要打一场仗。就如步蕨所说，这起校车失踪案及牵扯来的幼儿猥/亵案后可能涉及的人很可能超他们的想象，毕竟方慧茹办公室里那些致昂贵的摆件绝非一般财力供得起的。

燕城这个地方最不缺权贵，而权贵之间又是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一想到这，陆副主任别说早饭，连喝的心都没有了：“你们说，人心怎么就能歹毒到那地步呢？那么小的孩，想都不敢想。”

叶汲懒洋洋地叼起一个包，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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