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方向盘，“没事，它经饿。”

“……”

已经饿了六个月的崽，汪的一声哭了来。

叶汲气定神闲，步蕨也不好再质疑他这极端不负责任的育儿方针，从善如地上了副驾驶。他们运气不错，刚好碰上燕城这两天单双号限行，叶汲的大悍在一众车里飚得虎虎生威，奈何能再好也捱不住限速两个大字。

“限速４０怎么不叫人在地上爬呢。”叶汲连连冷笑，又碰上红绿灯他整个人就和蒸锅里的螃蟹似的躁动了，没话找话“步知观是哪里人？”

黄昏的余晖替整个燕城勾勒温的线条，白天里幕墙冰冷的楼广厦在黑白际的这时刻柔和了棱角，从远看仿佛连脉的山川巍峨成城。然而在“山川”之的影里如浪涌般浮动着许多影，大的有如人，小的则如蚊蝇。它们混迹在穿梭不停的人里，等待捕捉一个契机潜伏合适的宿。

步蕨轻轻捻着指尖，这东西在幽冥之地都寡而少见，现在人间尤其还是虎踞龙盘的燕城完全乎他的意料。

哟，还是有气的嘛！没被搭理的叶汲心，横扫去一视线在那几瘦得骨节凸起的手指上停顿了几秒又平平移开，争分夺秒地给自己了烟，淡淡的烟气从窗里袅袅飘了去，攀在车门上的几只佝偻影无声地炸开，片片灰黑落在路上很快被来往车辆碾得净。

他衔着烟，车和乌似地爬，笑容有坏：“步知观也看得到那些东西了？”

步蕨惊讶地回，忽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但就是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问题：“第四办公究竟是什么的？”

“……”叶汲差踩错了油门，对方神太无辜了，一时间让他忘了词儿嘲讽。没多废话，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车座底摸索片刻揪个烂兮兮的小册扔到步蕨怀里，“自己看。”

步蕨低一看，白红字一行，封面加盖了的秘密章鲜红醒目——“绝密”。

除了绝密章，不容忽视的还有沾得斑斑的烟灰和半个脚印，足以现主人对“绝密”这两个字的重视程度。

步蕨没有立即翻开它，而是了张纸巾将封净，叶汲嘴角想起他那方叠得和豆腐块一样的手帕：“你女座的？”

“啊？”步蕨不解。

那神不像是对他突然发问的不解，而是本不知什么是女座的困惑。

“……”叶汲瞥了那张格外显的面屏再次确认了他的年纪，纳闷地想看着也不像是大山里跑来的傻狍啊。别说，现在有的怪比年轻人类还时髦赶。

“据我所知，第四办公室成立过一次又解散了一次。原因吧可能是那时候太肋了，那么现在成立也就能想得到，世不太平了。”老火车站的招牌越来越近，叶汲的侧脸隐藏在霓虹与烟雾里，连带着他的嗓音也微哑而模糊了几分，“前端时间的地震步知观应该也看来了，和狗的地壳运动完全无关，那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人为。”

“人为？”步蕨重复着两字，“谁？”

越野缓缓停，直到步蕨车才听见他轻轻一声笑：“谁知呢？”

……

清瘦的影很快淹没在了涌动的人群里，叶汲没有立即发动车而是双架在方向盘上眺望着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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