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个脚印。

任不平从厩里牵了两匹来，将赵若明往其中一匹上一抛，又和陈希风一起将陶仲商扶上另一匹，自己翻上了赵若明那匹，看着陈希风爬上陶仲商那匹，一甩缰绳前行。

新雪上印四行蹄印，陶仲商材虽比陈希风大一些，但陈希风怕他坠，便自己坐在陶仲商后，拉着缰绳让陶仲商半靠在自己怀里。两匹已经了邱城，天边于极的墨蓝中翻少许灰白，路上的积雪白地有些刺目，两侧的树木的枝桠上也压了一层白雪，有时会忽然地从树上崩塌，将树枝一并折断。

陈希风看着前方骏的蹄向后蹬的雪沫，耳边只能听见风声与陶仲商的呼声。

陈希风觉陶仲商向旁边歪了一，胆战心惊地努力把陶仲商往自己怀里挪正，他骑术不差但也不是多好，如果陶仲商真的一时稳不住往摔，恐怕他不仅拉不住还得一起坠去。

陈希风怕陶仲商昏过去，开问：“陶大侠，你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陶仲商才有气无力地回他：“活着。”

陈希风心想：活着就行。还是担心陶仲商昏过去或者睡过去，引着陶仲商和他说话，东拉西扯了一大堆，陶仲商虽然还算清醒，却只偶尔“嗯”上一声。陈希风也不在意，只要人还听着就行，便努力找些陶仲商可能有兴趣的话题闲聊，说着说着忍不住慨起来：“之前在凤听那胡僧说我值三千两，就觉得江湖中人真是一掷千金，不过后来明白了掷千金的是王振，但从今日看，江湖中人果然还是腰缠万贯，陶大侠上就有三千两，已经可以买一个我了。”

陶仲商听了，声音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叫人听不这声笑是什么意思，若不是陈希风挨得近，恐怕都会听漏这声笑。陶仲商难得接话：“我攒这三千两攒了一十八年，要是我疯了，就三千两买你。”只是声音还是没什么神，好像随时会睡着。

陈希风听了这话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陶大侠当然不疯，只是照你这么说，王振肯定是疯透了。”

陶仲商没说话，不知是不想理人还是睡过去了。

陈希风见陶仲商又不说话，用力一甩缰绳，缀前方任不平的匹，了气，鼻呼的白烟迅速被寒风散。陈希风歪看了陶仲商，见人闭着，右角一疤痕延伸至右耳际发中。陈希风盯着那疤，心中忽然一动，：“陶大侠，我们第一次在顺天府见面的时候，你抢了我的，那时你脸上好像没有这疤。”

陶仲商垂着睫，一脸倦怠疲惫，没有睁搭话的意思。

陈希风说完也觉得有些不好，说不定这疤的由来令人不快，便打算想个其它话题和陶仲商说话。

“顺天府不是第一次。”陶仲商忽然冒一句。

陈希风一愣，这句话的意思明明白白，陈希风却觉得听得不太明白。他自负过目不忘，便是三年前陶仲商脸上有没有一疤他都能记得，但若是顺天府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宣德八年之前他何时与陶仲商见过面。

但陈希风再要追问，陶仲商便极不耐烦地不肯开了。

第22章

总算平安到获鹿，任不平与陈希风照陶仲商的指在一家药铺找到接应人，陶仲商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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