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佬吧？”

“怎么可能？你看我有经常撅//吗？”

“像像像！那个班就是经常一副媚样，敢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哄笑，推推搡搡。

顾文衍站在走廊外，眶泛红，手脚冰凉，费全的力气，才迫自己抬起脚，向前走一步，又一步。

到最后，拼尽全力，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的书被贴在布告栏上，周围围了一大堆人，相互哄笑打闹，用麻的语气大声念信里的容，起哄者不计其数。

顾文衍就这样，成了那封闭的小城镇里有史以来第一个当众柜的人，还也是年纪最小的柜者。

教导主任闻讯后上赶了过来，怒气冲冲地撕那张薄纸，把人群驱散，然后，不由分说拽着顾文衍的胳膊，直接拖到了办公室。

曾经那个年轻漂亮，温和亲切的女老师，现在看他的神，像在看垃圾一样，好像他上爬满了肮脏的蛆。

她说，你这是病，是变态的，要去特殊的医疗机构矫正；

她说，赵映冰是个好苗，你影响到他正常的学习生活了；

她说，顾文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没想到你是这人。

从此顾文衍的世界变了。

他不再是人人羡慕的优等生，他的成绩照样列在榜首，但走到哪都被指指，“变态”“同//恋”“不正常”这些刺耳的词汇如影随形。男孩见了他会夸张地叫叫咧咧，离他三尺远，女孩更是尖叫连连抱团跑开——

尤其是那些暗恋赵映冰的女孩，对这个试图把校草变得跟他一样变态的异类毫不客气。她们把他的书包文扔池，在他书桌上刻辱骂的脏话，私里跑去跟老师告状诬陷说顾文衍猥//亵她们，是个男女都不放过的//狂。

他的父母屡次被叫来学校谈话，校屡次暗示你们的孩已经不适合正常学校了，应该送去特殊学校教育，但他的父母撑着假装听不懂——只要忍去就行了，这里是公立学校，他们没资格随便开除学生。

他依旧是家中“别人家的孩”，只是从品学兼优相貌好脾气好，变成了猥//琐不正常的死变态。他父母在家里拿木打他，质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打完了夫妻两抱在一起恸哭，悲痛绝——他们何尝不是跟顾文衍一样，走到哪都被人戳着脊梁骨，说生了个怪胎小变态。走到哪被人躲到哪。

小地方的恶，因其居民的无所事事及猎奇心理，被快速扩散开来，每个人在茶余饭后都有莫大的空闲去伸张正义，主持公，实在不行，挑几刺，吐两唾沫都算重在参与。

顾文衍撑不住了，生病了，肤大片大片地泛红发，痛不堪。

父母将他送去医院，医生说是压力过大引起的神肤炎，症状比较严重。同时奇怪地表示，中学生能有什么压力？怎么会因为压力过大，病得这么重。一家人顿时有难言。

但学还是要上的。

顾文衍的病已经不允许他走太远的路或者骑自行车，他害怕路人的目光——哪怕红斑被衣服遮着，他都觉得路上每个人都在看他。父母是双职工，只好委托顾文衍的表叔开车接他上学，定期去医院治疗。有时候表叔没空，又换成当公务员的大堂哥帮忙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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