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当年那个傻傻暗恋着他的季微明，也可能是当年与他共同学习的季阿宝，甚至是现在与他甜相恋的你，但是，他了解过去的你吗？”

心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样，一直不去想的事就这样被人讲了来。

“那又怎样，他现在我，我也他，这就够了。”她倔地说。

莫云琛继续说，“对，你他，你以为我不知你为什么喜他吗。因为他简单又净，还只对你一个人痴迷。”

他扶着她的肩，双眸锁住她的睛，想将自己的思维全都给她。

“他就像与上一世的你相反的一个人，那么的光明磊落，那么的纯粹好。可是，季阿宝，当他了解过全的你后，你觉得他还能接受你吗。”

“我听说萧二公是个极其固守原则的人，在现在这个世界，你觉得他能接受一个曾经杀人无数的女人女朋友甚至妻吗？”

“你别说了。”季阿宝从刚才开始就在的攥着拳，她的指甲都已经地掐了掌心里。

她的声音已经尽力在压抑，莫云琛见她这个样，扶着她双肩的手再次用力，他握住她的肩，说：“过去是真实存在的，它不允许任何人将它随意抹灭。”

“所以你来这就是想告诉我，不我这一世再怎么努力活着，我也不能摆脱上一世的影对吗？”她的声音已经没了什么力气，透着厚的悲伤。

“不，我只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了解你全的人。我们同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没有任何理由背叛彼此。”莫云琛说。

她安静了来，似乎在思考。

莫云琛也不急，站在她边等待着她的反应。

他相信他的话她有听去，他也相信她对他的没有那么浅薄，浅薄到真的会为了那个男人抛弃他这个对她有救命之恩的师父。

“我从来没有背叛你。”过了很久，季阿宝终于开。

莫云琛以为她想通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表也不再那么凝重，“嗯，我知你一直很乖。”

“因为我不认为我上别的男人，与那个男人往甚至成家立业，这在我们的关系中是背叛。”季阿宝抬起来，定地说。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莫云琛的笑容僵住在脸上，取之而代的是更冷的表。

季阿宝，“你不觉得我们很可笑吗，明明是师徒，却暧昧不清，是非不明。”

“谁说师徒就不能在一起吗，你是我的人，不论小时候还是大后，都应该在我边，曾经是以徒弟的份，而现在，就该以妻的份。”他语气中已经是遮掩不住的占有。

“不，今日我们该了清。”季阿宝说。

“了清什么。”

“了结这段糊里糊涂的师徒关系。”她说完这句，又笑了，“其实早就了清了，在我上辈死的时候。”

她突然就跪了来，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响。

“这一拜，是念师父当年收留了我。”

她抬，再拜。

“这一拜，是恩师父教授我生存本领。”

“最后一拜，是徒儿已决心忘记前尘往事，只为当而活！也愿师父能如是。”

三拜之后，季阿宝又重新站了起来。

她目光中依然存着痛苦，但却没了迷茫。

她站得笔直，语气定，“这三拜之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季阿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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