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不远，终于尝到了苦。

段唯盯城，举起的手掌利落一扣，静候多时的弩手纷纷扳机，送上了甲无力抵御的劲弩。穷追不舍的骑兵停滞片刻，又踏过同袍的尸首再度追击。

段唯举起铜弩，视线通过望山，锁定了前队中传递号令的骑兵。城墙上，第一排弩手后撤，后面一排跟上前，补上了第二劲弩。

敌军中阵的单于终于喝止了前，令回营。可惜前队骑兵失去了传令员，无知无畏地继续，到底全倒在了弩雨之。

形势不容乐观。破晓一战，敌军并未全动。邻江守军打掉的千余人，对北狄来说本算不上多大损失，而守军死伤三百余人，却是不小的空缺。

敌军回撤不久，便再次发起了攻。

副将的甲胄被利斧劈裂，受了重伤，这一回合来，双方伤亡均有增。城墙弥漫着血的腥气，认识到了敌我双方悬殊的兵力，将士们的绪倍加焦灼。

北狄骑兵番袭，邻江守军被迫疲劳应战。

宋维再次预备上，却被江凝拦了来。“这样去不是办法，” 江凝说，“蛮人数量太多，就算站住任砍，我们也得砍上几天，更何况这帮孙没那么听话。正面抗衡，现在对我们的消耗太大。”

宋维苦笑：“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睁睁地看着他们攻来。”

“起东风了，” 江凝抬看天，“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

单于率一众骑兵奔袭而来。远远望去，这次城前列阵的守军数目明显少了近半，单于仰天大笑：“他们果然没多少人！刚才上阵的接近全数了吧？”

北狄骑兵备受鼓舞，加快了行速度，与城墙距离转间缩短大半。

西侧城墙上接连几圆木，前队骑兵一惊，连忙勒住缰绳。可惜方才跑得太快，圆木又在一瞬之间，为时已晚。圆木撞上前队战，首排骑兵飞落摔，但倒的匹也逐渐挡停了木。城墙之上的弓箭手蓄势待发，几支火矢瞄准了慢慢停止的圆木。随着一声令，裹着火团的箭矢钉上了木，动的火苗迅疾连成一片，烟乘着东风扑向西边，将一众敌军淹没无踪。

北狄骑兵后队变前队，火速后撤。然而战无论如何跑不过疾风，烟呛鼻，不断有蛮人从背上跌落。

单于被左右护卫从上扶，从烟雾中夺回一条命，此时在座上，重地息着。等攒够了骂人的力气，抬手便重重砸在扶手上：“他娘的！竟敢给老使招！”

扈城叛军主将已被江凝斩落，此刻是副将魏忠跟着鞍前后，闻言意味不明的笑容：“开始使这手段，是不是说明他们大势已去，已经无法同我们正面抗衡了？”

城墙之，江凝的“招”从某程度上鼓舞了士气，将将士们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段唯看着他斜倚墙上，好整以暇地拭着佩剑，忍不住调笑他：“修读这么多年兵法，上了阵使的却是心儿，羞不羞？”

江凝不以为意：“‘节省’懂不懂？我这心儿省多少命和银，也不知夸夸我。”

段唯角笑：“夸你。”

江凝“啧”了一声，又开始散德行：“夸得不够。你夫君我可是勤俭标兵，持家典范，岂是两个字就能夸得清的？赶把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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