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也没好多少，我们只能挤在同一张床上，让我白睡了半年，等我稿费开始稳定来了，才把之前的房租补上。”

那段日是真的苦，连老妈都是一奢侈。

可即便那么苦，她也没想过回老家──吃苦就哭着回家啃老，那就是被掌控人生也怨不了别人，只要不是治网瘾中心那样来行掳人，脚在自己上，总有办法。

手铐脚镣的锁，都可以亲手解开。

从关外搬到关，租上单间，不用合租，有独立的厨卫，才算在这个大城市里勉立住了脚。

小妙妙上课的时候也在涂鸦，课本上空白的角落无一幸免，历史课的书本更是重灾区，历代皇帝重臣都逃不开她的毒手，压没在好好上课，能考上大学，真是老天保佑。席妙妙看得痛心疾首：“要是重生了，我肯定不涂鸦。”

“嗯？”

“有这时间，拿来系统的练练人结构跟素描该多好啊！”

“等醒来了，我陪你练。”

“……”席妙妙失笑：“重不是这个啦，笨。”

在童年回忆的舒缓气氛里，她放了警戒，拉着男友的手，甚至有些兴采烈地跟他说着：“真的好像穿越，多好啊，我也想过给你说说自己小时候的事，虽然不是什么好幸福的童年，但就是想跟你说说……想让你知，我上学走过的路吃过的小零。”

“嗯，”封殊依旧说不巧的话：“我也想知。”

“我小时候想过，等初中就能早恋了，结果初中没人看上我，中吧，学业太张，也没谈到，一耽误就耽误到二十五岁了。不过幸好你寿命，算是你的早恋……哎，如果我谈过恋，你会吃我前男友的醋吗？”

她突发奇想，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像幼稚的初中女学生，考验她的小男朋友。

“可能会有羡慕，他可以这么早就遇见你。”

如果可以早遇见你就好了。

识海里，回着这么一句柔的话，封殊没再一步挖这个话题，不想迫她生的约定。如果她不愿意，那漫无边的寂寞，就由他一个人来承受好了。

席妙妙听在耳里，像一句寻常而恰当的话，注意力随即被另一件事夺走。

“啊，她放学了。”

第45章

小妙妙放学了。

没有手机, 更没有其他娱乐，在放学路上, 她只能看看沿途的风景打发时间, 偶尔心不在焉地想着到家之后要写多少作业, 先完成哪一份比较好, 晚餐吃什么……小小的世界里, 烦恼也就那么一丁。

今日作业比较少, 赶写完陪拖拖玩一会吧，昨日作业太多了, 一整天都没搭理它, 怪不好意思的。

好饿啊。

如果有零用钱就好了，她想吃可多。

她懊恼地踢了踢门边的小石, 掏钥匙门。

“咦，”

小妙妙除鞋后，蹦着在房间找回自己的拖鞋, 咧嘴：“拖拖又跑去玩了？”

大狗在家里呆不住，经常去溜达, 它得笨笨脑的, 却每一晚都懂得回来, 就是有时运气不好, 碰上爸爸心不好时回来, 得被揍一顿, 骂它早晚得被人偷了。小妙妙把书包甩在床板上, 摸作业搁桌上, 先把抄抄写写的完成了。她一边抄课文一边想，拖拖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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