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白向杭笑：“我事您还不放心吗？我的事不会耽误的，只是时间问题，您别瞎担心了。”

成扬正决定去一趟总监办公室，跟白向杭解释一那天喝醉的事。

敲门来的时候，白向杭已经挂了电话坐回了办公桌，正忙着审阅文件。见成扬来，他抬来笑着招呼了一声。完全看不对之前亲吻的事有什么芥的样。

倒是成扬自己，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想到照片上的场景，他就难以开。

见成扬在那儿一直不说话，白向杭便先开了。

“你和萧越重新往了吧？”

成扬被这突然一问，问的一愣，于是摇：“没有。”

白向杭从电脑上抬起，笑：“那他这回凭什么帮白氏呢？”

成扬没说话，白向杭又摇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言又止，最后只剩一丝苦笑。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问。

成扬斟酌了一该怎么说，才犹豫的开问：“那天我喝醉了……是不是和你……我……”

见成扬一副难以启齿，白向杭又替他开：“接吻吗？”

“……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白向杭笑：“我当然知，你但凡要有一丝清醒，也不会那么，让我很惊讶啊。”

看他还有些开玩笑的语气，成扬就更觉得难为：“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我是看你醉了，没忍心。”

成扬犹豫着，微微了自己的手，终于问：“学，您是不是……喜我？”

这回换白向杭一愣了，没想到一向迟钝的成扬，居然会自己想通这层。他一直希望自己能等到这一天，如果没有萧越的话。

可是现在萧越已经回来了，现在再破这一层，又有什么意义？那样只能增加成扬的负担。

白向杭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却不再看成扬。他笑：“你想哪儿去了？”

见成扬似乎将信将疑，他又一副忍俊不禁：“忘了告诉你了，我要订婚了。”

“订婚？”成扬有些意外。

“是啊，上周我爸给我介绍的，我觉得她不错的，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估计月底就订婚了。”

听这话，成扬终于确定是自己多想了，他心里松懈来。见朋友有自己的幸福，他于是也笑：“学，恭喜你了。”

白向杭淡淡笑了笑，。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去吧。”

成扬转往门边去了，白向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少有的苦涩，他和成扬，这个自己多年不能告白的人，真的只能在这最近又最远的距离间，默默的守望和远送着吗？

他明白自己不是别人所见的那样，一直保持理智平静，微笑淡然，自己也有冲动的时候，就在这么一瞬间，他突然想把那些都说个清楚。

“成扬！”

白向杭忽然叫住了成扬。

成扬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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