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如白昼般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

光暗的迅速转变让卡尔的双一阵刺痛。

用空着的左手在前遮挡了好半晌，直到双慢慢适应后，他才吐了气，缓过神。

“你还好吧？”雷利关切的声音在卡尔耳畔响起。

“谢谢您的关心，陛，我很好。不过，这里……为什么会这么亮？我们不是在湖底吗？”被雷利牵着一路前行，卡尔很是不解。

“那是因为这里有仿造日月的法，据说这是女神为了取悦她的人特意设置。不仅如此，结界还有非常分明的四季变化，以及与四季对应的各景。”

“女神一定很她的人吧。” 想到自己可能就是女神与其人的后裔，卡尔微微翘起角，心更是愉悦。

“没错。”雷利。因为在前方带路，卡尔离他差不多有半个肩膀的距离，以至于错过了他脸上布满的霾。

“真让人羡慕。”卡尔叹息。

闻言，雷利前行的脚步一顿，在卡尔看不到的地方，他冷冷地勾动，“有什么好羡慕的？就算他们再相，最后依然没能在一起。”

“为什么？”卡尔大为诧异。

“人类和神族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女神有心将人永远留在边，可她的人能忍受永远生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每天看着虽有变化却也是一尘不变的景吗？尤其人类的寿命在神族看来宛如蝼蚁，只是眨的功夫，当年那个俊的少年就会变得年华逝去，迟暮不堪……就算女神不在意，那个人类看着永远貌青的女神又会作何想？”说到这，雷利面讽意。

“……”明明雷利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淡的，鲜有绪，但卡尔还是从中听了一丝异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雷利似乎对女神的人抱有些许厌恶？是他听错了吗？

“越丽的故事，背后的真相也就越残酷。”重新迈开步伐，雷利向前走去。

“你似乎……很讨厌女神的人？”走在雷利后，卡尔迟疑片刻，还是问了。

听到这话，雷利却是轻笑着反问起来，“亲的卡尔，你知为什么白灵们都排斥暗夜灵吗？”

“因为暗夜灵都是混血？”虽然不喜这个问题，可卡尔还是回答了。

“其实……”

“嗯？”

“你知月光女神是森林之神的妹妹吧？而所有白灵都是森林之神的后裔……”

“所以？”听了半天，卡尔依然不知雷利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说到底只是森林之神不喜那个人族罢了。”边走边说，雷利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变化，斟酌着每个落脚。

“哈？”卡尔一愣。

“森林之神一直非常自己的妹妹，所以当他知月光女神与人族相恋时，震怒非常。他觉得那个人族没有任何地方得上自己的妹妹，为此他与月光女神吵了很多次，直到女神负气离开。不过这样一来，森林之神就更讨厌那个人类，连带地，他也对女神的后裔产生了烈的排斥。这讨厌的绪被刻印在了白灵的血脉之中，直至今日。”

“为什么你会知的这么清楚？这是白灵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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