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场面吓傻的我唤至床前，死死捂住我的手掌，一遍遍诉说着“对不起”，当时我只是摇晃着，不知妈妈的意思，要是知……要是知……知我也不后悔不是吗？

“宝贝，求你，求你代替你弟弟吧！”

女人叫我成为她与那人的孩，而弟弟作为她和父亲的孩。当时我不解，但是为了不让妈妈再哭，我还是答应了，只要还有妈妈陪我，想那时的我是说什么都愿意的。

“对不起……”女人拼命泪，她用脆弱无力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庞，“拜托……请一定要照顾好他，他是你的弟弟……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女人的目光看向襁褓中的孩中的时候双都是快要溢来的温柔。

我想，即使是时至今日，如果女人还在的话，看到今天这个局面，就算我问她一句后不后悔，她也会为了那个男人说一句，不后悔。

是因为，上了就不会后悔吗？

因为。

我是不懂的，就在我之后，就看到满世界的血。

三

女人用最壮烈的姿势告诉了我们她的死亡。

即使那时候，就在两个孩面前，一个孩甚至已经开始有了记忆，但是一生悲惨的女人在要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就直接选择死亡。她是多么自私，全然不当时是否能死。只是为了追随那个男人而去，甘愿抛一切。

女人才生产完，由于没有人照料，还在血，女人本就已是极端虚弱，产后却还要执拗地站立，女人勉起扶住桌椅，最后给了温给床上的婴孩，然后拿起桌上用来剪掉脐带的剪，在我目眦俱裂，女人决然挥起剪，所有的动作就像一场慢动作，我睁睁看着却吓呆了，没有丝毫力气阻止，只能睁睁看着女人就在我的面前，将剪一扎腹，仿佛不知痛似的，一接着一，鲜血溅来，连着的血，浸满了整块床单和地面。

满都是血的我，第一次知原来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鲜血，到底是多大的决心让她这样不畏痛苦，好抛一切的准备？

鲜血、鲜血、鲜血。

脑中不断回着这两个字的我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睛一翻就昏死过去。

不如不要醒来，是不是就没有然后？

再次醒来获得的就是绝望。

没有妈妈。

我待在这死尸旁守着婴孩讷讷地过了三日，若是饿了也就麻木地找些野草来，勉度了三日，快要疯掉的我以为不会再有人找到这里，这里的门居然第一次被打开。

外面的人来，看到女人凄惨的死相，似是像被惊骇到的样，我隐约还听到有人私里嘀咕——

“冤孽呀！冤孽呀！”

就算是再多的孽债又如何，女人死了，在她的孩面前自杀。

而我也疯了。

大约不说话，痴痴傻傻又过了两日，别人唤我从来没有动静，唯一的反应就是在别人碰我的弟弟的时候。才会有些虚弱地转动几珠。

以后……其实以后我也始终都没有反应，但是我的似乎产生了第二人格，第二人格仿佛是代表着我最纯洁的一面，不记得妈妈的死亡，不记得妈妈的代，不知一切的真相，也不知弟弟的存在，恍如个白痴一样过着正常千金小的生活，整个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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