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谋来悄悄、慢慢地改变些什么。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厉大人领着商队终于来到了敖汉。

老远目的便是一大片连绵的帐篷和土屋，几支神幡挑起，金、红、藏蓝的锦布织着五彩的纹挂在上，被岁月和风雪消磨得泽黯淡而肮脏，虽是华贵却显得陈旧萧索。

早有族的武士上来警惕地拦商队询问，汉人的东西虽好，但这商队中却有许多见过血的雄壮武士，与一般的商人截然不同，如何能不警醒。

吉玛迎了上去，拉着其中一个卷发汉的袄衣襟，嚎啕大哭，一边抹着泪指向商队。

族武士们都围在她旁，显是认得这位贝玛土人的女儿，听着她哭诉，个个义愤填膺，都嗷嗷嚎叫起来，那卷发的武士甚至匕首，大声嚷嚷着，起袖在自己的胳膊上狠划了一刀，鲜血直冒，他拿着血淋淋的刀恶狠狠地向着厉弦的坐驾冲来。

仲衡角一，昂然而立，刀鞘！便如一座森然的铁塔守在宝藏之上。

老仲在一旁抱刀冷笑，黑甲军们肃然一整，凛冽的杀气骤然而起。

厉弦轻轻将手搭在仲衡的臂膀上，悄声：“无妨。让他过来。”

这娃只是听了吉玛的诉说，血誓为人复仇，顺便来“谢”穆都斯的使者拯救了他的心上人。

这蛮人小也未必全然信服什么神使的鬼话，却也晓得在心上人仰慕的男人面前，树一树自己的威武形象，大约想着要是能把他这汉人恩公吓趴了，人便不会这么不将他放在中了。

哼！当你家厉爹爹雷神之术是白练的么？！

那卷发汉在仲衡刀时已是浑一凛，待得黑甲军如山的威压齐，他额上的冷汗渗了来，两都有些发。他本是族里名的勇武汉，此时骑虎难，心一横，索咬着牙在肃整的黑甲军前一步步捱了过去，直接走到了汉人首领跟前。

他僵着脖不去看旁边的凶神恶煞，仰起直视那白的汉人首领，将匕首横在前防备着，开：“我是都哲，吉玛说你的人救了她，我敖汉必有所报。吉玛说你是‘穆都斯’在地上的使者，我却不信，敢胡言代神者，是要被烧死——”

都哲威胁的话尚未说完，只见那白的汉人小突地灿然一笑，扯厚厚的手笼，举起了玉白的小手，蓝的幽光一闪而过。

“啊——”

都哲只觉前无数亮闪的星星飞舞过来，从前的匕首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与麻，浑上都搐起来。在他的惨叫声中，手上的匕首“扑”地轻轻掉落在地。

刺痛来得快，去得更快，都哲浑一激灵，睁才发现，地上的匕首已成焦黑一团。

他楞楞地蹲，颤抖的手刚刚到焦黑的匕首残骸，“匕首”就碎散成了几截，抬起来，那神使汉人笑的，手上还有闪电在跃……

周围的族汉见都哲突然搐又惨叫的，虽不见汉人动手，一个个仍是神不善地围了上来，只见都哲楞了片刻，突然跪，五伏地施了大礼，中嘶声嚎：“穆都斯！”

蛮汉们楞住了，一时不知所措，但见那个最白的汉人又轻轻抬起手，一挥——

电闪过后，他周的厚厚积雪湮灭全无，一阵氤氲雾气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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